第(1/3)页 刘兴看着眼前这群被自己两句诗给震得找不着北的土包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就这点鉴赏水平,还敢在小爷面前叫嚣? 他完全无视了鼠圆那张因为无人附和而涨成了猪肝色的脸,也懒得搭理那个快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的金姓青年。 既然气氛都到这了,不把B装完,属实有点对不起自己“诗道尽头”的临时人设。 于是,在所有人或敬畏、或震撼、或茫然的目光中,再次缓缓开口。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轰!!! 如果说前两句,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那么这后两句让整个诗会现场都炸了! “还……还有?!” 子鼠城这边的一个所谓“文化人”,失声惊呼。 “作诗……不是就两句吗?” 他这话,问出了所有子鼠城土著的心声。 在他们的认知里,所谓的诗,就是像“金狮啸月,威震八荒”或者“明月皎皎,鼠辈逍遥”这样的两句。 可眼前这个人……怎么还在继续? 这不合规矩啊! 而那些来自黎明聚集地的诗会成员成员和真正读过古籍的文人,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了。 “四句……他……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了四句?” “而且……每一句的意境,都层层递进,一句比一句宏大!” “这……这还是人吗?!”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卫清月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诗,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竟不自觉染上了痴迷。 对于一个生命中大多数时间,都被文学占据的文艺少女,这首诗是何等浪漫?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首惊世骇俗的“四句诗”已经结束的时候。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 “……” 这一次,没有人再发出惊呼。 也没有人再交头接耳。 “嘶——” 鼠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虽然听不懂全部诗真正的意义,但高处不胜寒这五个字,却让他莫名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那个永远坐在最高位置上不苟言笑的男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