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谷生怕何英娘不明白,详细解释,后者听得云里雾里。 何英娘记住了一个在纸上写书的人,念书识字考功名就是厉害的了。 著作书籍还得了?! “那就叫何相……” “何相叙!”李谷重新强调一遍,又去取了一张纸,写下了这个名字。 何英娘看了一眼充满墨汁味道的草纸,并不认识,三个字读起来好听,写在纸上很好看。 她低头看襁褓里的孩子,带着笑意说道: “以后大壮就叫何相叙了,将来一定有出息。” 一刻钟后,何英娘欢喜地抱着儿子何相叙离开。 李谷把门关上,疑惑问道: “那位何大嫂的相公去哪了?遗腹子?” 他已经脑补出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催人落泪。 许凡耸了耸肩。 “不知道,遇人不淑,也许阿笙是个负心汉。” …… 初冬,寒意渐浓。 圣教信众的心却是火热,如火如荼。 生灵圣教在涪仙郡的发展日益壮大,杨松不满足于一县之地,带人去了郡城传教。 为此搁置了招揽许凡与李谷这对舅甥。 许凡发现水葫芦村里也有几位渔民信教,杨松等人简直是在疯狂传教。 李谷在水葫芦村也待了半个月,跟着许凡在街头给预约的百姓算命,有时去漩水岸边垂钓。 许凡让他定下离开的期限,要赶在过年前到家。 这天,舅甥二人带着大包小包,到了乘船的渔渡码头。 许凡早就跟今日去庆安的船家打好招呼,此时他不过是给外甥送行。 大包小包的行李,一半是李谷需要带回去的礼品,其他的才是个人需要的,舅甥两人搬到了船里的货舱。 许凡拍了拍手里的灰,“东西放好了,听说这船家靠谱,不担心丢东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