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世子,您这伤还没好,太医说不能吹风……”陆青在外头苦口婆心。 “闭嘴。”顾晏之轻飘飘地回了一句,目光却透过车帘的缝隙,望着越来越近的那条巷子。 沈未央的小院门虚掩着,春禾正在院子里晾衣裳,见威远侯府马车停在门口,又见顾晏之掀帘下来,惊得手里的衣裳都掉了。 “顾……顾世子?您怎么来了?” 顾晏之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声张,自己扶着门框往里走。春禾想拦又不敢拦,只能小跑着进去通报。 沈未央正在屋里整理书卷,听见春禾结结巴巴地禀报,眉头微微一蹙。她放下书卷,起身走到门口,正对上顾晏之那张苍白的脸。 他的气色确实不好,唇上没有血色,眼底也有些青黑,左臂吊着绷带,站在那里竟显出几分可怜。可那双眼睛,在看见她的瞬间,却亮得惊人。 “未央。”他唤她,声音有些期待。 沈未央站在门槛内,没有让开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顾世子伤还没好,怎么出来了?” 顾晏之抬手按了按胃部,眉头微微蹙起,那模样看着确实不大好:“我……胃不太舒服。” 沈未央的目光落在他按着胃部的手上,又移开。 “昨夜翻到一本旧册子,”顾晏之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上面写着山药薏米粥养胃。我让人照着做了,可怎么都做不出那个味道。” 他抬眼看她,眼底带着几分小心,“未央,你能不能……帮我熬一碗?” 沈未央沉默地看着他。 “只此一次。”沈未央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还你这次人情。” 顾晏之眼底的光更亮了,却又怕她反悔似的,连忙点头:“好,就一次。” 沈未央转身进屋,取了一件披风,对春禾吩咐了几句,便随他上了马车。 马车不大,青帷低垂,将外头的日光滤得柔和。沈未央坐在一侧,顾晏之坐在另一侧,两人之间隔着两三尺的距离。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轧过青石路的辘辘声。 顾晏之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又飞快地移开,像是不敢多看,又忍不住不看。沈未央恍若未觉,只是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神情淡淡的。 忽然,马车剧烈地一晃,沈未央身子一歪,下意识扶住车壁,却听“嘶”的一声轻响,她侧头一看,竟是左耳的珍珠耳坠勾住了窗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