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父子君臣,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事。 “不知你们太子想要什么?”耶律喜隐试探着问道。 贺令图微微一笑,“一成半的利润,我做主答应你。但你只能拿到半成。剩下的一成要上交给太子殿下。这是规矩。” 耶律喜隐的脸色又变了变。 一成半,自己拿半成,太子拿一成? 这不还是九一分么? 只不过换了个说法,多了一成给太子,少了一成给朝廷? 贺令图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摆摆手道:“你先别急。烈酒和苏缎在数量上,‘基本’上你要多少,我们给多少。只要你能卖得出去,我们就能供得上。” 耶律喜隐听到最后一句“要多少给多少”,心里这才稍微平衡了一些。 毕竟辽国对这两样东西的需求实在是太大了。 贵族们喝酒要宋国的酒,穿衣服要宋国的苏缎,这两样东西在辽国根本找不到替代品。 只要货源充足,半成利润也是天文数字。 他看向崔仁善,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这个黑胖子说的话,算数么? 贺令图不屑地哼了一声,翘起了二郎腿:“你不用看他。我说的话,比他好使。” 紧接着,崔仁善配合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他说的对”的表情,心里则是为他点了一个赞。 贺令图看着粗犷豪放,实则粗中有细。 他唱白脸,自己唱红脸,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耶律喜隐从一进门就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到现在都没能扳回一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