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贺令图见他无动于衷,没好气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你就不知道打点一下我俩么?我哥俩大老远从汴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路上风餐露宿,吃不好睡不好。到了你这儿,酒宴没有,姑娘没有,连杯像样的茶都没有!这点礼貌都不知道?” 他越说越来劲:“我跟你说,就这待遇,回去我跟我表哥一说,你信不信明天互市就关门?你信不信后天运往辽国的酒和苏缎就断货?” 耶律喜隐彻底傻眼了。 他作为辽国赵王,从小到大,一向都是别人给他送钱、送礼、送女人,什么时候需要自己给别人送钱了? 从来都是别人求他办事,没有他求别人办事的时候。 可今天…… 他看着贺令图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嘴角抽搐了好几下,心里像是吃了一只苍蝇那么恶心。 “崔司使。”贺令图转头看向崔仁善,“这家伙不懂规矩,咱们何必在这浪费时间?辽国想跟咱们合作的藩王多了去了,不差他一个。回去就说他不答应,换耶律罨撒葛谈。走走走!” 说着,贺令图站起身,伸手就要拽崔仁善的袖子。 崔仁善也配合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袍,作势要走。 耶律喜隐的脸色变了好几变,“等一下!” 贺令图转过头,挑了挑眉:“怎么?” 耶律喜隐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准备了一些薄礼。” 贺令图的眉毛挑得更高了:“薄礼?有多薄?拿我俩当乞丐了?我贺令图好歹也是圣人亲侄子,太子亲表弟,你拿薄礼打发我?” 阎王好哄,小鬼难缠,这句话在这一刻,被贺令图演绎得淋漓尽致。 耶律喜隐连忙改口,声音都有些发急:“厚礼!绝对是厚礼!两位稍等,稍等片刻!” 说着,他站起身,匆匆走了出去。 屋内没有外人了。 贺令图紧绷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咧嘴笑了起来。 崔仁善也是学到了新东西,无声地给贺令图竖了个大拇指,小声道:“高,实在是高。” 贺令图摆摆手,压低声音道:“小意思。对付这种人,就不能跟他客气。你越客气,他越蹬鼻子上脸。你得比他横,比他不要脸,他反而敬你三分。” 崔仁善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门再次被推开。 青楼伙计鱼贯而入,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是美味佳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