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太行山。 李云龙站在那里。 张着嘴。 半天没合上。 “一秒都不能多等......” 他喃喃着。 “一秒都不能多等啊......” 他的眼眶忽然红了。 不是愤怒。 是一种他从来没体会过的东西。 一种从骨头里翻涌出来的骄傲。 一种五代人的委屈终于要洗刷了的激动。 一种华夏人再也不用低头了的豪情。 “五代人啊......” “等了一百多年了......” “他们还说‘多拿二三十年’......” “咱们的代表直接怼回去——” “一秒都不能多等!” “一秒!” “一秒都不能多给你!” 李云龙一拳砸在墙上。 不是愤怒的砸。 是激动的砸。 “我赵刚——” “我操——” “不对——” “我李云龙——” “我他妈这辈子就服这种人!” “这才叫咱们华夏的代表!” “这才叫代表一个民族说话!” “不是求着人家还!” “不是谢谢人家终于还!” “是告诉人家——” “时候到了。一秒都不能多等。” “现在。立刻。马上。” “把孩子还给我。” “晚一秒都是欺负我。” “晚一秒都是让五代人多受一秒罪。” “一秒都不行!” 李云龙的眼泪掉下来了。 没有擦。 让它流着。 他不是没哭过。 他这辈子哭过很多次。 但这一次的哭。 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哭是心疼。 是委屈。 是无能为力。 这一次的哭。 是骄傲。 是解气。 是“咱们华夏人终于不用低头了”的痛快。 赵刚的眼镜也湿了。 他这次没有摘下来擦。 因为他已经擦不过来了。 眼镜片上的水一直往下流。 他没动。 他只是让它流。 他想起了自己这辈子读过的那些书。 那些近代史。 那些割让的条约。 那些一串又一串的不平等。 每一本书读下来,他都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气。 一口华夏人的气。 一口几代人都没出过的气。 但此刻。 这口气出来了。 出得彻底。 出得痛快。 出得让他这个读书人想仰天长啸。 “一秒都不能多等......” 赵刚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一秒都不能多等......” 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滚滚。 “好。” “好啊。” “这才是华夏该有的样子。” “以前的条约。” “华夏人签的时候都是被逼的。” “每一份条约都是人家说多少华夏就答应多少。” “华夏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但这一次。” “是华夏在定时间。” “是华夏说一秒都不能多等。” “是华夏说主权问题不容谈判。” “这就是角色的翻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