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让他明白,他的身上,已经承载了太多东西,“那你是怎么说动血羽帮你的?” “我拼尽全身力气喊它,它连头都不回。 最后我没办法,喊了一句我能救李维,它才猛地转头。 血羽来到我身边后,我们俩个研究了半天,最终靠着喝血羽的血,我才勉强压制住体内的病毒。 有了力气,我勉强挣扎着爬起来,砍了一段啾根的根须,才算捡回一条命。” 说到到这里,李维呼吸忍不住一滞,下意识握紧了陈纭的手,“老婆,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不要这么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陈纭用手指,轻轻按住李维的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恰在此时,门被推开,路野提着两条冻鱼肉走了进来,一抬眼就撞见眼前黏糊糊的一幕。 脚步顿在原地,嘴角抽了抽。 他把鱼肉往灶台边一放,轻轻啧了一声,满脸无奈地吐槽: “我说差不多得了啊!你们俩撒狗粮之前,就没半分考虑过我这个旁观者的感受吗? 我在门外都听见了,你看我这光头,都要能发光了。” 说着把头顶的蛛丝填充的帽子摘了下来,只见没有一根头发。 “那……路野哪?她后来怎么醒的。”李维看着路野光滑的头顶,忍不住向陈纭询问。 “那是之后的事了,我恢复后,把你和路野抱进了庇护所。 我用手机查看你的信息,只显示你在特殊状态中,精神忽高忽低,但生命值还是比较健康。 我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先处理路野的情况。 我把她身上长出来的触手,用多功能匕首,全部给割了。 陈纭语气平静,可正在做饭的路野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知是不是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 “割完之后,她身上没一块好皮,浑身是血,跟个血葫芦一样。 光割下来的触手,就快三百斤了,要不是手术期间,有曼德拉草吊着命,她也活不成。” “纭姐,快别说了,你一提起这事,我那寄生触手都跟着嘚瑟。 害得我活儿都干不利索了。”路野握着水舀子的手忍不住颤抖。 本该倒进锅里的水,大半都泼进了火膛,瞬间腾起一阵白汽,发出呲啦一声响。 “好,我不说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