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第一个空格-《百分百胜:我在金融市场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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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件三的稿子还没查到人,会议先开了。

    上午十点,总部白板区。

    窗外的光落在长桌一侧,桌面摆着三份东西。

    第一份是昨晚没有查到撰写人的工作组附件三。

    第二份是《双网协同内部执行页》。

    第三份,是一张空白会议记录。

    周德明站在白板前,把执行页用四枚图钉固定在正中央。

    页面中间是三个空格。

    接口定义。

    时间对应。

    异常传递。

    昨天,陈启只在第一个空格里写了“接口定义”四个字,责任人、定义内容和完成时间全部空着。

    周德明看了一眼会议桌。

    工程侧、安全席、财务和档案都到了。

    罗正则坐在靠门的位置,黑色记录本摊开,铅笔横放在纸页上。他今天没有带基地的安全附件,带了一本空白记录。

    韩立群坐在另一侧,手里是协同执行页的档案副本。

    宋雅琴没有亲自到场,财务中心派来一名记录员,面前放着科目对应表。

    何明远坐在陈启右手边。

    附件三还没有查到形成路径,他在文件上方贴了一张纸条。

    来源待查,不进入本次讨论结论。

    周德明拿起笔。

    “今天能不能填?”

    没人回答。

    他把笔帽套回去,又摘下来。

    “工作组那边正式文本还在路上,外部质询时间也没有再往后顺。我们内部如果连第一格都没有内容,后面交出去的,是空白页。”

    陈启没有坐在主位。

    他站在窗边,手里没有文件。

    “今天不是来交完整文本的。”

    “那交什么?”周德明问。

    “先看这一格为什么没人写。”

    周德明转身,用笔尖点了点“接口定义”。

    “工程侧先说。”

    联合工程组的一名负责人把椅子往前拉了半寸。

    他在晨曦基地和零阻首期线路之间跑了两个月,手里拿着两端的运行接口清单。

    “我们的意见很明确。”

    他将两份清单摊开。

    “谁产生记录,谁定义接口。”

    会议室里有人抬头。

    工程侧负责人把左边的零阻送电记录推向白板方向。

    “送电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档,什么时候进入调度,什么时候完成切换。造电端也一样。”

    “由记录产生方定义自己的状态,协同层只做对应。”

    “这样最快。”

    他说完,把一份草案放到执行页下面。

    草案第一页的标题写好。

    双网协同接口定义。工程侧建议稿。

    内容并不复杂。

    每个端口定义自己的状态字段,协同层按照同名字段建立对应关系。

    谁记录。

    谁解释。

    谁负责。

    从工程角度看,这是最省时间的做法。

    周德明问:“如果两端字段不一样?”

    “先按功能归类。”

    “如果功能相同,含义不同?”

    “由产生记录的一端解释。”

    罗正则抬起手。

    没有拿笔。

    用手指压住了工程侧那份建议稿。

    “谁的记录?”

    工程侧负责人愣了一下。

    “各自的记录。”

    “接口连接的是两端。”

    “对。”

    “为什么由一端定义?”

    工程侧负责人看着他。

    “不是由一端定义全部,是各自定义各自的部分。”

    “协同结论呢?”

    “由协同层根据两端记录生成。”

    “协同层依据谁的定义生成?”

    问题又绕了回来。

    工程侧负责人停了一下,重新翻开自己的清单。

    “我们可以增加一个共用字段。”

    “谁写?”

    “工程组共同写。”

    “共同是谁?”

    罗正则问了四个字。

    工程侧负责人没有立即回答。

    零阻端有自己的负责人。

    晨曦端有自己的负责人。

    协同框架有运行主体,却还没有协同记录席。

    所谓工程组共同写,落到纸上,最后还是要有一个人签字。

    罗正则松开压住草案的手。

    “你说的记录,是谁的记录?”

    同一句话。

    第二次问。

    工程侧负责人把建议稿往回收了一点。

    没有撤走。

    “效率不能不考虑。”他说,“如果每一个接口定义都等两端共同签,现场会被文本拖住。”

    “这个问题存在。”陈启说。

    他没有否定工程侧。

    也没有把草案拿走。

    “工程侧的主张留下。”

    周德明在白板左侧写下第一行。

    工程侧:谁记录,谁定义。

    后面补了一句。

    优点:快。

    缺口:协同责任人不明确。

    工程侧负责人看了一眼,没有反对。

    罗正则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他没有擦掉第一行,在下面写了第二行。

    定义必须能被外部复核。

    “自己定义自己的状态,可以。”他说,“把两端接起来以后,不能自己给自己的协同结论作证。”

    “接口定义要能被第三方按相同记录重新核对。”

    “否则,这张执行页对我们自己有效。”

    财务记录员抬起头。

    “外部复核由谁执行?”

    “第三方。”

    “费用谁承担?”

    罗正则转头看她。

    财务记录员把科目表向前推了推。

    “现有协同框架科目还是待节点确认。”

    “如果接口定义必须通过外部复核,复核是一次,还是每次变更都要做?”

    “谁提出变更,谁承担?”

    “专项费用还是运行费用?”

    “如果外部机构不接受现有科目,是否另立项目?”

    她连续问了几个问题,语气不急,但每问一句,桌面上的科目表就往前移动一点。

    最后停在罗正则面前。

    “能被外部复核,谁来付这个复核的钱?”

    罗正则没有立刻回答。

    他负责安全判断。

    第三方核验是否必要,他可以签。

    费用归属,不是他的权限。

    财务记录员拿起笔,在科目表上方写下四个字。

    费用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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