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十岁那年,母亲病重,他从户房偷了二两银子准备抓药,结果被当场抓住。 当时行家法的,就是这位陈主事。 那顿鞭子,导致姜川卧床数月,险些丧命。 老者闻言,先是一愣,接着瞳孔猛地一缩:“你、你是姜川?” 难怪陈伯风没认出来。 姜家人丁兴旺,就是少爷小姐都有一大堆,他哪能都记得住。 况且,姜川还仅仅是姜家旁支和婢女所生庶子,根本上不得台面,平时想引人注意都难。 “姜家的狗,都这么没规矩吗?” 朱韵端起茶杯吹了吹,漫不经心道,“且不论你面前此人,乃是我圣宗弟子,堂堂修士。就单是我朱韵的人,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 刹那间,氛围降至冰点。 陈伯风脸色骤变,他猛然想起当初被送与朱家联姻的,不就是姜川吗? 可真正让陈伯风胆寒的,是朱韵的前半句话。 能叫修士意味着什么? 哪怕是炼气修士,对于凡俗而言,那也是名副其实的仙家! 仙凡有别几个字,岂是说说罢了? “老、老朽该死,一时眼拙,还请仙家息怒。” 陈伯风惊恐不已地跪倒在地,他万万没想到,昔日姜家人人唾弃的贱身庶子,如今摇身一变,竟成了仙家修士了。 一想到,他当年险些将姜川打个半死,他就万念俱灰。 他是姜家主事不假,可说到底,也不过一介凡人。 倘若姜川真的有心计较,也不过杀鸡屠狗般,随意便可取走他的性命。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自庭院外传来。 随之一并响起的,还有高声朗笑:“朱贤侄何故这么大的火气,老陈不过一介凡俗,有何过错交予我姜家处理便是,何须贤侄亲自动怒?” 一群身影,匆匆赶来。 为首中年男子,锦衣玉袍,步履沉稳,正是家主姜长河。 紧随其后的,则是位白衣飘飘,剑眉星目的青年俊杰,乃是姜家嫡子,此前同朱韵指婚之人,如今青云门的新秀,姜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