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生前姓隋的白衣女子顿时被韩楚风挑逗得起了争胜之心,当下也不管他是否要继续赶路,直接将盛满黑子的棋罐推到他面前,毫不客气地说道:“公子若是不服,我们便继续。”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接下来,我不会再让你了。” 韩楚风“呦呵”一声,想着白素他们还没过野夫关,再等几日也无妨,袖子一捋,豪气道:“姑娘,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赢不了你似的!来来来,摆棋!我要不把你下到心服口服,我就不姓韩!” ...... 距横山地界百余里有座郡城。 郡城里有座被誉为黄庭国最古老的城隍庙。 城隍庙主殿内墙上绘着十八层地狱的惨烈景象,初看骇然惊悚,再看身临其境,复看则令人魂悸魄动。 如今这座城隍庙,成了黄庭国风景名胜之地,每逢庙会都热闹非凡,尤其接下来要举办寒食江祭祀大典,说是万众瞩目也不为过。 城隍庙内,香火氤氲,壁画森然。 有对夫妇携子跪在蒲团上,对神像虔诚叩首。 “求城隍爷保佑信女一家平安顺遂……” 妇人约莫三十许,荆钗布裙难掩秀色,跪拜时腰肢微折,身段曲线丰腴饱满,如熟透的稻穗,引得周遭香客频频侧目。 尤其西侧廊柱旁,一个身着锦缎襕衫、腰悬玉佩的年轻人,目光更是毫不避讳。他约莫二十出头,相貌尚可,只是眉眼间一股骄矜之气,看人时习惯性微抬下巴。 有香客见他这般肆无忌惮打量妇人,眉头皱起,正要开口,目光落在他衣襟处一枚小小的银色云纹刺绣上,顿时脸色微变,低头匆匆走开。 庙祝远远瞧见,也只当没看见,转身去打理香烛。 妇人叩拜完毕正要起身,肩上突然一沉。忽有一只大手重重按在她肩上,硬生生将她重新压回蒲团。妇人惊呼一声,被迫以更屈辱的姿势跪伏在地。 从这个角度,布裙紧贴腰臀,曲线毕露。 “方才跪的不诚心,城隍爷可是要生气的。”锦衫年轻人打量着妇人丰腴翘臀以及巍峨峰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旁边看似书生模样的丈夫霍然起身,又惊又怒:“你做什么!放开我妻子。” “嗯?你在跟我说话?” 锦衫年轻人随手一挥。 男子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翻了功德箱,铜钱、碎银哗啦啦洒了一地,而后重重摔在青砖上,呕出一口鲜血后,艰难说道:“放开我妻子......” “相公!” 妇人骇然惊呼,想要起身,却被那只手死死按住后颈,动弹不得。 锦衫年轻人俯身,凑近她耳边,撩起她的鬓发,手指顺着她的衣襟往里伸去,讥笑道:“娘子,拜神要心诚,多跪会儿,城隍爷才听得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