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清红着眼眶,冲着顾言嘶吼。 “我没有!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那三天我就是去开会,我没有见任何男人!”沈清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沙哑破音。 她直直地瞪着顾言。眼里的委屈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苏晓鱼在撒谎!市医院的报告也是伪造的!你们都在骗我!” 沈清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 “我会去找最权威的机构!我要当着你的面,再做一次鉴定!如果囡囡不是你的孩子,我沈清出门就被车撞死!” 顾言看着满地的碎纸屑。 再看看面前发下毒誓、满脸眼泪的沈清。 顾言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心底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疑惑。 她疯了吗? 铁证如山,科学数据摆在面前。 普通的女人在这一刻早就应该瘫软在地,哭着求饶,或者破罐子破摔地承认一切。 但沈清没有。 她不仅把报告撕了,还要主动去找权威机构重新做鉴定。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冤枉和愤怒,根本不像是演出来的。 一个人撒谎,能在面对基因鉴定这种铁锤时,还死鸭子嘴硬到这种地步吗? 敢拿自己的命发毒誓? 顾言看着沈清那双充满仇恨与委屈的眼睛。 脑海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违和感。 但很快,这丝违和感被他用理智强行压了下去。 数据不会说谎。 不管是市医院,还是苏晓鱼,都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造假。 “好。”顾言冷冷地看着她,“你愿意自欺欺人,那是你的事。” 他转身走向房门。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 “你再鉴定一万次,也是这个结果。” 顾言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绝对的笃定和冷漠。“协议我明天会发你邮箱。准备签字吧。” “咔哒。” 门锁转动。 房门拉开,又重重关上。 顾言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主卧内。 沈清孤零零地站在满地的碎纸屑中。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身体突然脱力,软绵绵地滑倒在地毯上。 她低下头,颤抖的手指在地毯上胡乱摸索,捡起一片只有硬币大小的纸片。 上面印着半个残缺的“排”字。 “我没有背叛……”沈清喃喃自语。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纸片上。 片刻后,她抬起右手。手背用力蹭过脸颊。擦掉泪水。 她强迫大脑运转。哭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坦白。这两个字在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 把那些事情中不太过分的一部分告诉顾言,用这些底牌去交换信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