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说:“案子的事,我打听不到。” “但根据我过往经验,我们周律估计能给她争取到从宽处理。” 许雾问:“怎么从宽?” 姜时愿说:“坚持温喻并不知情她画廊作品被拿去洗钱了,温喻只是从犯,并且上交全部赃款这个方向。” 许雾点头。任小希好奇道:“姜律师,那这种是怎么判啊?” 姜时愿说:“两到三年缓刑吧。” 缓刑就是不用服刑,正常回家,定期去司法所报到就行。 任小希啐了一声:“便宜她了。” 许雾笑笑摇头。 温父的手术全程十个小时。 许雾没自己回家,而是在办公室等宋庭西下班一起。 外面天都黑透了。许雾才脱掉白大褂起身,“我走了。” 今天任小希值班。 不用问她都猜到了,“这是宋主任下台了?” “嗯。”许雾攥紧手机,点头。 去医生通道口去接宋庭西。 回到家。 太晚了,宋庭西在客卧浴室洗的澡。 许雾出来时,他已经洗完躺在床上了。 男人闭着眼,额前碎发湿着,垂在眉眼上。 看状态都能看出来一定是累极了。 连台十五六个小时的手术,上一顿还是早饭。 许雾上床后,很自然地往床另一边挪了下,倾身揉了下宋庭西的胃,“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夜宵?” “别折腾,不吃了。” 宋庭西手盖在许雾手上,掀开眼睛看了许雾一眼,头靠过来,垫在她肩膀上,“没那么饿,就是有点累。” 许雾问他:“手累吗?那我给你揉揉手腕,你先睡。” “不揉。” 宋庭西反手抓住许雾手腕,没让她动作。 摇头的动作,碎发扎在许雾脖子上,散漫的声线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一起睡,你也累一天。” “你抱抱我就不累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