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块地板砖被掀了起来,露出下面一个黑洞洞的口子。 日向宁次把手伸进洞里,拉了一下,一根绳子被拉了出来。他拽着绳子往上一提,一块更大的地板被掀开了,露出一个向下的台阶。 通道很窄,只容一个人通过。 “下去。” 日向宁次说着,第一个走了下去。 宇智波佐助跟在他后面,走了下去。 地下室不大,只有几平米,但很干燥,没有霉味。墙上挂着一盏油灯,日向宁次点亮了它,橘黄色的光照亮了整个地下室。 地下室里放着不少东西。 靠墙的一排架子上摆着几把忍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光。 架子旁边是一个木箱,箱子里装满了苦无,粗略数了一下,近百柄。 苦无的刃口很亮,柄上缠着防滑的布条。 箱子的旁边还放着几个背包,背包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干粮和水囊。 墙角还堆着几个卷轴和一些瓶瓶罐罐。 宇智波佐助看着这些东西,明显感到意外。 “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准备的?” 日向宁次点了点头。 “嗯。” 他走到架子前,拿起一把忍刀,拔出来看了一眼,又插了回去。 “我从八岁开始就准备了。” 他把忍刀放回架子上。 “一直到现在,为的就是这一天。” 宇智波佐助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 “为什么要准备这么久?” 日向宁次冷笑了一声,声音很冷,有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可以说出来的畅快感。 “你不是日向,不知道日向一族的恶心之处。” 他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日向一族的宗家是忍界之中最无耻的一群人,用笼中鸟咒印控制着分家,却偏偏要冠以保护之名。”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令人作呕。” 宇智波佐助没有说话,站在那里看着宁次的侧脸。 他在想,如果自己也有笼中鸟,如果自己的命运从出生起就被别人掌控,如果自己连死都不能按自己的意愿去死,他会怎么做。他大概会变得比日向宁次还极端。 日向宁次显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谈。他转过身,看着佐助,脸上的表情从冷峻变成了平静。 “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那就准备一下。” 他顿了顿。 “我们三天后就出发。” 宇智波佐助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么急?” 日向宁次瞥了他一眼。 “怕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明显是激将。 宇智波佐助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眉头拧起,嘴唇抿着,眼睛里的两枚勾玉在缓缓转动。 “谁怕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