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你个小瘪犊子!老道的宝贝也敢偷拿?真个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陶潜骂骂咧咧。 “哎哟!老师下手好重!”范蠡捂着脑袋,却不死心,涎着脸凑上前,扯住陶潜的破道袍袖子撒娇道:“好师傅,您老人家吃肉,总得给弟子留口汤喝不是?这发光的宝贝,就让弟子瞅一眼,就一眼!” “去你的!”陶潜哪里吃他这一套,抬起脚来,照准他屁股上又是一脚,“你这泼皮,毛都没长齐,看什么天机?还不快收拾了地摊,随老道回去睡觉!” 范蠡挨了踹,不情不愿地撅着嘴,胡乱卷起地上的破布,跟在陶潜屁股后面。师徒俩披星戴月,径回那破落客栈。 刚上得二楼,来到那四面漏风的柴房门前,陶潜正欲伸手推门,范蠡猛地浑身一激灵,好似想起了什么要命的勾当。 他一步抢上前,死死拽住陶潜的胳膊,满脸心虚,结结巴巴道:“老……老师!咱可先说好,等会儿您推开这门,不管在屋里看见个甚么骇人的物事,都千万不能动手打我!” 陶潜眉头一皱,只当这小瘪犊子又在外面捡了什么野猫野狗的破烂回来,一脸高人风范道:“老道乃是修仙得道的高人,岂会动辄打人?不打不打,快快松开!” 范蠡这才松了口气,刚把手放下,陶潜那只干枯的手掌正待去推门板,猛听得楼下一阵大乱! 但听得“哐当”一声巨响,客栈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破大门被人一脚踹了个粉碎。紧接着,一阵甲衣铿锵之声大作,火把的光亮顺着楼板缝隙直透上来,将黑夜照得通明。 “都给我仔细搜!挨个房间搜!那要犯受了重伤,定然就藏在这附近!若有窝藏反贼伍子胥者,满门抄斩!” 真个是:凶神恶煞惊天地,刀枪剑戟冷森森!一伙如狼似虎的楚国甲士,提着明晃晃的长戈,踩得那破木楼梯“嘎吱”作响,杀气腾腾地直奔二楼而来。 一伙如狼似虎的楚国甲士冲上二楼,那客栈掌柜如狗腿子般缩在后头,一露脸便瞧见陶潜师徒,立刻跳着脚指着范蠡叫道:“军爷!就是这小叫花子!方才小人亲眼瞧见,他拖了个血糊糊的汉子进了这间柴房!” 陶潜听罢,勃然大怒,举起桃木拐杖在木地板上杵得“咚咚”作响,劈头盖脸便骂: “放你娘的狗屁!老道我清修百载,行得正坐得端,何时窝藏过什么逃犯?军爷,你们休听这老狗乱吠,尽管进去搜!若是能在这屋里搜出半个反贼来,老道我当场把这颗脑袋砍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范蠡在旁边唬得魂飞天外,冷汗刷地就下来了,急忙伸手死死扯住陶潜的破衣角,连连使眼色。 陶潜正在火头上,一把甩开他,指着范蠡对那军官道:“你扯我作甚?若是真搜出来,连这小瘪犊子的脑袋也一并砍了,给军爷们踢个双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