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薛昭远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是吗?可我这个人比较笨,看不懂那么复杂的解法。”她说着,又把练习册往陆沉面前推了推,“还是你讲给我听吧。你讲的,我听得懂。” 陆沉额头上的汗已经开始往下淌了。 “逗我?叫我一个学渣讲题?” “那个……其实第一种方法也不复杂,我貌似能看懂……”陆沉硬着头皮开口,试图当个和事佬,“要不我试试?” “那你就讲啊。”刘雨葭终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锋芒,“你讲得可仔细了,人家能听懂。” 这话里带刺,扎得陆沉浑身不自在。 杜靖博那小子笑得前仰后合,就差没拍桌子叫好了。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薛昭远出来打圆场,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几分得意,“不就是一道题嘛,我自己再研究研究。” “爱咋咋的。”刘雨葭把笔一放,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陆沉夹在中间,左边是冰山,右边是春风。左边冷得他打哆嗦,右边暖得他冒汗。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被扔进冰窖里冻,那滋味,比考试考了零分还难受。 “老三……要不咱俩换个座位?”他试探着开口问杜靖博,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不行!”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 刘雨葭和薛昭远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汇处几乎要迸出火花。那火花一闪而过,两人又同时别过脸去,一个低头看书,一个抬头看黑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陆沉知道,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杜靖博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他身后,趴在他耳边小声说:“老大,你这日子,比我追龙研慈还苦啊。” 陆沉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疼得他龇牙咧嘴地跳开了。 接下来的晚自习,简直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两个小时。 刘雨葭和薛昭远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战争。陆沉成了她们的战场,每一次对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颗炮弹,精准地落在他身上,炸得他体无完肤。 “我渴了,帮我去接杯水。”刘雨葭把自己的水杯推过来。 “我也渴了,帮我也接一杯。”薛昭远也递过来她的杯子。 陆沉左手一个杯子,右手一个杯子,站在座位上,看着两个女生,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要不……我一次接两杯?” “不行!”又是异口同声。 陆沉认命地拿着两个杯子,先去接了刘雨葭的,又去接了薛昭远的,生怕出一点差错。 可就是这样,还是出了问题。 “我的水怎么是凉的?”刘雨葭喝了一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凉水解渴。”陆沉小心翼翼地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