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新大棚隔整片药田很远。 纯靠步行得绕山腰走半小时。 山路弯来弯去,两边田里药材早就收完,枯秸秆一根根戳在土上,风一吹沙沙响。偶尔能看见几块刚翻好的地,泥土颜色深润,晒在太阳底下泛着一层湿光。 许多金握着游览车方向盘,踩着电门往山上冲,开得飞快。副驾位上许惊蛰一手拉着座位扶手,一手拿着手机划着。 后座挤着许天佑、许四海,还有于扬程。 许天佑是被硬拽出来的。午觉睡得正沉,头发乱糟糟翘着,人还没踏出房门,就被许多金一把薅住胳膊,稀里糊涂塞进车里。他手里攥着半瓶水,上车一晃洒了大半,湿了好大一片裤腿。低头瞅了瞅裤子,又抬眼瞪前面开车的人,心里默默骂了句,这倒霉孩子。 到现在他还困得不住打哈欠,懒懒靠在座椅边,眼皮半搭着,睁不开。 驾驶座上的许多金一路嘴没停,把听来的大棚怪事从头复述一遍,于扬程坐在后座,时不时插两句补细节。许天佑听着听着困意散干净,人彻底醒透,当下就后悔,还不如接着睡。 “你费劲把我拖出来,就是专门拉我过来看鬼的?”许天佑开口。 “那可不。”许多金回头冲后座扬下巴,“四哥够义气吧,特地带你长长见识。” 许天佑懒得搭话,转头盯着外面景色发呆。 开着开着路况不对,山路越来越窄,成片药田慢慢变少,四周看着越来越偏。 后座的许四海皱起眉头。 “四哥,你这是往哪条岔路开?” “就这一条上山的路啊。”许多金随口回。 许四海没再多说,副驾的许惊蛰放下手机抬眼。 “不会是迷路了吧?” “山里岔路多,标识又少,第一次来很容易走岔。”于扬程轻声解释。 “本来一条主路直通大棚。”许惊蛰回头白了驾驶座一眼,全是无奈,“还不是你开得乱拐,才走偏了。” 许多金缩了缩脖子,半句反驳的话都没敢说。 几人正说着,路边走过来一个人影。 年轻男生,应该是药农,穿农作穿的工装,手里拎着镰刀,看样子刚从药田劳作完。 许多金把车停在那人身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