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郎秋月低头看向登记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闵权鹿三个字。 一瞬间尘埃落定。 原来,这个人真的是她的亲生父亲。 郎秋月思虑重重回到房间,拎上两只暖水壶去打了热水。 回来后,她简单洗头洗漱,换了一条干净柔软的旧裙子。 她仰面躺在床上,脑子却异常清醒,丝毫没有睡意。 前世,她只模糊记得曹云舒后来认了地位显赫的亲生父亲,还狠心毁掉了那家养女的容貌。 现在串联起所有线索,她已经猜到了来龙去脉。 曹云舒用自己的身份信物冒认的就是闵权鹿,被她毁掉容貌的养女就是闵妙雪。 就是因为,闵妙雪和高崇安青梅竹马,后来还在曹高离婚后,嫁到了高家。 正因如此,曹云舒妒火攻心,才对闵妙雪下了毒手。 理顺这层关系,郎秋月才不在乎闵妙雪算不算高崇安的真爱。 她和高崇安本来就是协议婚姻,到时候好聚好散,他以后爱干嘛干嘛,爱娶谁娶谁,都和她无关。 萦绕在她心头的,是另一个疑惑。 闵权鹿现在的妻子,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是在母亲离世之前,还是之后? 当年母亲临产,他为何狠心将人独自留在医院? 母亲难产去世后,他有没有找过母亲?有没有找过刚出生的自己? 母亲去世时不过二十五岁,还那么鲜活年轻,最后却孤零零一个人,凄惨死在医院。 这个让她甘愿冒着生命危险生下孩子的男人,当初到底有没有爱过她? 一想起刚才闵权鹿夫妇和睦恩爱、举止亲昵的模样,郎秋月心口便泛起一阵酸涩刺痛。 为难产而死的母亲心痛,更为母亲这一生感到不值。 思虑良久,郎秋月暗暗下了决定。 在所有真相彻底查清之前,她绝不会贸然认亲。 更不会向任何人透露自己和闵权鹿的血缘关系。 知道这个秘密的,除了她,就只有曹云舒。 但她太了解曹云舒的心思,那就是巴不得她永远找不到亲生父亲。 曹云舒绝对不会主动揭穿这个秘密。 次日清晨,郎秋月悠悠转醒,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并没急着起身。 眼下她只需静静等着两样东西下来,一是结婚证,二是高崇安调去大西北的调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