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二当家!点子扎手!风紧,扯呼吧!”一个脸上有疤的土匪小头目见势不妙,一边挥刀格挡,一边对着后面船上的同伙喊道。 船上的土匪也被这惨烈的接舷战吓住了,他们本就是乌合之众,打顺风仗可以,遇到硬茬子,顿时萌生退意。有人已经开始调转船头。 “不准退!谁退老子先宰了他!”刘大膀子目眦欲裂,他知道,今天若是拿不下这群泽人,以后“过山风”在这片沼泽就别想混了。“放箭!放火箭!烧了他们的棚子!” 他对着船上剩下的、持弓的土匪嘶声吼道。 船上几个弓箭手如梦初醒,连忙张弓搭箭,箭头上缠了浸油的破布,用火折子点燃,就要朝着泽人部落那些脆弱的木屋草棚射去! “屋顶!拦截火箭!”李云龙见状,厉声大喝,同时猛地将手中砍刀掷向一个正要点火的弓箭手,逼得对方慌忙躲闪。 阿青小队原本在屋顶的两个弓箭手,以及水带领的弓箭小队,立刻调转目标,朝着船上放箭的土匪射去!虽然准头不佳,但也成功干扰了对方的动作,只有两支火箭歪歪斜斜地射中了一间木屋的屋檐,燃起了小火苗,立刻被躲在屋里的泽人妇人用湿泥扑灭。 但这一下分心,却给了刘大膀子喘息之机。他狂吼一声,不顾肋下伤痛,猛地向前一冲,鬼头刀横扫,逼退了岩和另一个青年,转身就朝着最近的一条船逃去!他知道,再打下去,自己今天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想跑?”李云龙眼神一寒,他岂能放虎归山!他脚下一蹬,不顾右腿旧伤传来的刺痛,如同猎豹般急追而上,同时从腰间(之前从元兵尸体上摸来的)摸出那面边缘磨损的铜牌,用尽力气,朝着刘大膀子的后背狠狠掷去! “呜——”铜牌划破空气,带着凄厉的尖啸。 刘大膀子听到背后恶风不善,下意识地回身挥刀格挡。 “当!”一声脆响,铜牌被鬼头刀磕飞。但刘大膀子的动作也因此一滞。 就在这刹那间,一直隐藏在乱石后、如同毒蛇般等待时机的泽人青年“水”,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短弓拉至满月,一支尾部绑着特殊红色羽毛(泽人用于标记重要目标)的箭矢,如同流星赶月,离弦而出! “噗!” 这一箭,精准无比,趁着刘大膀子格挡铜牌、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当,瞬间跨越二十几步的距离,深深没入了他因转身而暴露的、没有防护的左侧脖颈! 刘大膀子身体猛地一僵,手中鬼头刀“哐当”落地。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抬手想去摸脖子上的箭杆,却只摸到一手温热的粘稠。嗬嗬的漏气声从他喉咙里传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大股大股的鲜血涌出。他踉跄着倒退几步,仰天栽倒在水边的泥泞里,溅起一片混浊的血水,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匪首,毙命! “二当家死了!” “跑啊!快跑!” 剩下的土匪见状,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战,发一声喊,丢下受伤的同伴和武器,连滚爬爬地跳上船,或者直接扑进水里,拼命朝着来时的水道方向溃逃。几条舢板慌乱调头,互相碰撞,乱成一团。 “追!”岩杀红了眼,就要带人追击。 “穷寇莫追!”李云龙厉声喝止。他拄着夺回的木棍(刚才掷刀时顺手捡起),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因为失血和剧烈运动而更加苍白,但眼神依旧冷静如冰,“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加强戒备!小心他们杀回马枪,或者有别的埋伏!” 命令迅速下达。惊魂未定的泽人青年们,在各自小队长的带领下,开始执行。有人警惕地监视着土匪溃逃的方向,有人迅速扑灭零星的火苗,有人开始救助受伤的同伴,也有人去检查那些倒在地上的土匪——补刀,或者俘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