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这些都是白姨弄的吗?”皮巴拉扒着门框朝屋里看了一眼,很快就缩回了脑袋不敢再看。 竹墙上的痕迹密密麻麻,新旧交织,再加上斑驳血迹,很是瘆人。 白竹砚却始终没有移开目光,他走进小屋,用手摸着那一道道疤痕:“对,你知道吗?她是用绳子将自己勒死的。” “清醒的时候她会收集断裂的竹条,一点一点编成竹绳……在我给她制作的牢笼里……” “那竹绳上有很多毛刺,深深扎进了她的脖子……很多血流了出来……” 白竹砚的声音低沉的几不可闻。 “这不是你的错!”皮巴拉使劲儿把白竹砚扒拉回来,摇着他的肩膀道。 “是那些污蔑白叔的人做错了!白姨变成那个样子不是你的责任!” “而且,有句话阿伦萨那家伙或许没说错,白姨是不想再拖累你了才会做出那种选择,她又怎么会愿意让你自责呢?” 白竹砚默然,没有将心底隐秘的、阴暗的猜想诉诸于口。 他的母亲,真的不想看到他自责吗? 还是想用她的死亡刺激自己,用她的遗愿绑住自己,让自己能够继续深入死亡之森,去寻找仍毫无踪迹的父亲呢? 掺杂着怀疑的自责交织成对自己更深的厌恶。 白竹砚忽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那力度把皮巴拉吓得够呛。 “砚……砚哥!别!你别这样……对了,你会吓到糖糖的!” 皮巴拉试图用糖糖来转移白竹砚的注意力。 而苏若棠还被白竹砚单手抱在怀里,那一巴掌的震感也惊的她浑身一抖。 嚯,小伙子劲儿真大。 打起自己来都毫不手软,难为他接触自己的时候手劲儿都这么轻。 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事情,看样子兽人的世界也挺复杂。 苏若棠啧啧两声,从自己胳膊上取下来一片薄纱草叶片,探着身子贴在了白竹砚那一侧的脸上。 “真是暴殄天物!不能这样子对待这张俊脸哦~” 语气还颇有几分心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