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主任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阎埠贵惨白的脸上。 院里一片寂静。 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把人得罪死了。 阎埠贵看到没人站出来,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腰杆似乎又硬了一点,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主任,您看,大家……大家都是好邻居,我平时……”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弱弱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 “我……我家的大白菜,被三大爷借走过一棵。”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大婶,满脸通红地举起了手。 王主任目光投了过去,语气温和了许多:“大婶,别怕,你慢慢说。” 得到鼓励,那大婶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声音也响亮了。 “上个礼拜,我从菜站买了三棵大白菜放院里晾着,三大爷过来,说家里来客了,临时借一棵,说明天就还。可这都一个礼拜了,也没见着影儿!”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压抑已久的怨气彻底爆发了。 “我家也是!上个月我买了一捆葱,三大爷说借两根炝锅,结果一去不回头!” “我的铁锹!开春的时候三大爷借去翻地,到现在还没还我!” “还有我家的酱油!每次都拿着个小瓶子来说借一点,借一点,我家半瓶酱油都被他借光了!” 一时间,群情激愤,控诉声此起彼伏。 阎埠贵彻底傻眼了,他没想到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竟然全被大家记在心里。他想反驳,可一张嘴,就被淹没在了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之中。 “我……我那是借!是借!”他徒劳地辩解着,“街坊邻居的,互相帮衬一下,怎么能叫偷呢!” “借?”王主任冷笑一声,再次走上前,逼视着他,“阎埠贵,我问你,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借了这么多东西,你还过哪一样?” 阎埠贵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顺着额角淌了下来。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是眉飞色舞,心里乐开了花,他清了清嗓子,唯恐天下不乱地喊了一句:“三大爷,您这哪是借啊,您这是零元购啊!”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 阎埠贵那张老脸,彻底挂不住了,他把心一横,开始耍赖。 “我……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忘了!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他竟然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心里却把阎埠贵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时候看我?晚了! 王主任看着阎埠贵死不悔改的样子,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翻开, “阎埠贵,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以为你早退的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吗?我告诉你,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已经和你们学校的校长通过气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