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珊珊奇怪地看了谢峰一眼,“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 她看重裴矩的美色好么? 其他都是浮云。 谢峰道:“自古以来,患难易共,富贵难同,虽然朝廷禁止休弃糟糠之妻,但你若细访一访就会发现,文武百官中,下堂的糟糠之妻可不少,不下堂的往往死于非命,不过是利益驱使,不告不究。裴矩聪明绝顶,心机深沉,你就不怕他平步青云后翻脸不认人?” 谢珊珊反问:“我需要怕吗?” “嗯?”谢峰等她开口。 谢珊珊在下面找了张椅子坐下,道:“是,我是不如他聪明,可我谢珊珊有钱有势,上有陛下千秋万代,下有亲爹权势滔天,只要您和陛下长长久久地活着,谁敢与我翻脸?您都说他裴矩是聪明人了,既是聪明人,那便会审时度势,不会自找苦吃。” 她的武力值又不是摆设。 真有过不下去的那一天,估计裴矩已经年老色衰,学赵晴,直接和离走人回宁国公府,当个逍遥快活的富婆。 当然,谢珊珊还是很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她只是有应对未知风险的准备。 世间万物中以人类的思想最为复杂,随着时光流逝,每一分一秒都有可能出现心态上的变化,或者向好的发展,或者向坏的发展,能做到始终如一的,极少极少。 谢峰抗议道:“我哪里权势滔天了?你倒是给我冠名儿。” 他一直兢兢业业,可当不起权势滔天四个字。 谢珊珊心里鄙视他的谦虚,“随口一说,随口一说,这句不重要。” 谢峰哼了一声,“李富,把裴家的情况好好与六姑娘说一说,你的婚姻大事由你自己来决定,将来别说是我偏心。” 谢珊珊扭头看向李富。 “下江南去了?”难怪平时不见他的人影。 李富脸上比从前少了些的肥肉轻轻颤了两下,“姑娘想知道什么?” “都说说。”这样心中才有谱。 李富便一五一十地告诉谢珊珊,接着说先前还没来得及跟谢峰禀报的事,“小的去给柳尚书上了坟,听人说,裴公子虽然体弱多病,但孝顺父母师长兄嫂,友爱侄子侄女,脾气温柔和顺,平时若有精神好的时候,也会到族中学堂指点族中子侄的学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