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从容问道, “既是仕宦闺秀,又已皈依空门,不知有何事需我代为周旋?” 慧尘道, “我这徒儿尘缘未了,姑苏故里尚有祖产祭田一桩纠葛未清,无人代为交割打理,闻施主不日或将南下苏州赴任,还请携她同行了去,料理完俗务再令她北返修行,便是成全一桩善缘。” 水泠一听登时满脸讶异, “此事蹊跷,前日我方与家兄私议赴苏州任职,连王兄尚且未定行止,老师父竟已提前预知?” 一旁妙玉闻言,黛眉微蹙清冷出声,带着不少傲气, “家师参悟先天大道,推演天机洞彻祸福,岂是凡夫俗子所能窥测?” 水泠闻言不由冷笑, “令尊师既能洞彻天机之神通玄妙,怎连自家徒儿遭权贵倾轧都无从化解,反倒要避祸京师低头求人,这就是仕宦家的倨傲礼数么?” 妙玉登时俏脸涨得通红,柳眉倒竖轻啐一声, “俗世凡胎,安知空门清修玄机,我瞧你满身尘俗气骨,也配妄议我师徒道行!” 水泠压根没打算惯着妙玉的毛病,当即起身拂了拂锦袍衣摆,淡淡道, “我本就是俗世俗人,沾不得你们空门清高雅事,这牵扯俗缘的麻烦我也懒得应承,就此告辞。” 慧尘忙宣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徒儿休得孤高任性,怎可肆意冲撞贵客,施主莫怪,这丫头自幼性情冷僻孤高,不谙世俗人情,还望施主宽宥。” 水泠冷哼一声, “老师父清修有道,我自敬你三分,只是令徒这副目中无人的脾性,我实在照应不起,不敢贸然应承。” 慧尘神色依旧从容温和道, “施主不必藏讳,贫尼观施主气骨来历,并非此方尘世本源之人,日后造化前程,远超寻常王侯勋贵,你我今日雨中相逢,本就是命中注定的缘法。” 一语入耳,水泠心头巨震,后背倏然惊出一身冷汗,暗道这老尼竟能看破自己穿越来历,当真深不可测。 他当下敛了周身傲气重新落座,正色道, “老师父慧眼通明,在下佩服,此事暂且记下,只我赴苏州上任一事尚且悬而未决,不敢满口应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