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明月眼神慌乱,双唇颤抖,好似要说些什么。 许静沅端坐在上手,眼含杀意地撇了她一眼。 明月看到她的目光,浑身一颤,忽然想到皇后拿家人威胁的话,转而眼神决绝地看着太后:“奴婢是自己恨死了钟氏,才要杀她的,奴婢背后无人指使。” 看着她嘴硬的样子,太后眼底冷意更深,她眼神掠过刘嬷嬷:“给哀家……狠狠掌她的嘴。” 刘嬷嬷上前,重重地地扇了明月一巴掌。 因着痛感,明月吓得瑟缩。 她有些害怕,神色犹豫,却还是嘴硬道:“奴婢身后无人指使,是奴婢要杀钟氏,是奴婢恨死了她。” 太后皱眉,摆摆手,眼眸如冰一般的看她:“既然你如此嘴硬,哀家审不了你,那你就去慎刑司吧。想来大刑伺候,重重的审问之后,才能撬开你这张嘴,让你说实话。” 慎刑司? 那种地狱一般的地方? 进去的人,死不成,活不成,你不说出你知道的任何信息,都会备受折磨的一个地方? 明月眼神慌乱,看向太后,正要说话。 许静沅忽然站起了身,对着太后屈膝行礼道:“母后,此时此刻,还不是打杀这个宫女的时候。她侍奉皇上已有半月,说不定腹中已经有皇嗣了。还请母后饶她一命。” 皇后竟然这般的好心? 太后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她声音冷淡,视线落在害怕的浑身颤抖的明月身上:“莫说此刻她没有皇嗣,就算此刻她有皇嗣在腹中,那皇嗣也不能成为她的保命符。这样恶毒的人诞下的孩子必定极难教养,哀家不稀罕,整个高氏列祖列宗也不会稀罕。” 她说着,摆了摆手:“将人拉去慎刑司。” 就在此时,太医走出来行礼道:“启禀太后,皇上,皇后,钟娘子无事,腹中胎儿平安无虞,只是伤到了头,需要静养些时日。” 闻言,太后双眸染上喜色,站起身道:“钟氏福大命大,哀家去看看她。” 许静沅见太后如此看重钟卿柔,眼底闪过一抹恨意,她转头直接看向站在廊下的那些侍卫:“钟氏无事,皇嗣也无事,将明月放了吧。” 太后闻言,正要进殿的身子一顿。 她转身冷眸对着许静沅:“皇后,谋杀皇嗣未遂,亦是重罪。” 许静沅脸色僵硬,一字一句地道:“回禀母后,钟氏无事,明月无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