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云墨笑了笑:“既是州牧钦点,墨焉有拒绝之理?再加上你我二人联手,莫说强盛益州,就是天下,也未必不能帮州牧争一争啊?” 随着话音落下,两人齐齐爆发出一阵大笑,然后起身,相伴而去…… 几天之后,两人来到成都,州牧府前,并朗声喊道:“州牧且看,这便是我向您举荐的云墨云澄之。” 刘璋闻言,略微有丝兴奋地回道:“哦?此人来了?快快将其请进府中。” 只是随着云墨踏入府中,在场众人皆是一惊,原因无他,只因众人本以为黄权极力推崇之人,会是一位年过五旬,再不济也是而立之年的壮士,却不曾想是个弱冠少年,不由得心生怀疑:“这黄权也是少年英才,是惺惺相惜,还是……识人不明?” 但云墨毕竟是黄权天天在刘璋耳边举荐的,所以刘璋也很好奇,眼前这个弱冠少年,到底有什么底细,能获得黄权如此推崇。于是刘璋向云墨问道:“久闻公子大名,公衡更是日日在我耳边举荐,但空口无凭,难以令众人信服,不妨以当今天下的局势,做段时局分析,如何?” 云墨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回应道:“既是州牧所邀,墨安敢不从?” 于是云墨再次开口道:“当今天下,官渡相持,风云剧变,曹操、袁绍,雄据中原,皆有鲸吞天下之志,然则袁绍此人,少谋无断,好大喜功,其麾下虽看似兵多将广,人才济济,但人心不齐如散沙,驭下不严,纷争四起。 反观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窃据道义,其人虽性情多疑,但知人敢用,麾下众人,心齐如泰山,以天子之名,号令天下抗袁,此战终局,其胜必归曹军。 除此二人,江东孙氏,刘备刘玄德,此二者,亦不可不防。 孙氏据江东,志在九州,但孙策此人,急躁冒进,其猛将,非英主也,且观其行事,轻而无备,假以时日,恐遭飞来横祸,州牧所需多加注意之人,其弟仲谋也,权与策皆孙坚之子,然则性格迥异,权虽年岁未满弱冠,却懂藏锋守拙之理,行韬光养晦之术,此帝者之心也。 而玄德公自起兵以来,虽败多胜少,但败于谋,不败于事,若得一堪比荀彧,郭嘉之流的谋士,则如同大鹏乘风而起,一跃万里,但其仁义之真伪,却难辨之,若说其假,携百姓同逃亡,其事不假,若说其真,却又无事起兵,起兵而屡战屡败,又反置百姓于水火,徒添战乱。 然则其余皆可不议,唯此三者,但有一人成事,其后之行,必图荆州,吞益州,以补其粮,届时益州虽据有天险,但一州之地,安可与一国抗衡?可挡一时,可挡一世乎?且孙策曹操之流,皆有屠杀之行,若一日真入益州,益州百姓将如何?州牧之名将如何?皆万劫不复矣。” 听到这里,黄权眼中笑意毫无掩饰,身为云墨好友,又是世交,他可太知道云墨的才华了,而张松眼珠一转,与法正对视一眼,皆是认可了云墨的分析。 反观刘璋,此时已经被“屠城”、“丢失益州”、“万劫不复”等字眼吓破了胆,生怕自己这个土皇帝当不成了,于是连忙问道:“那依公子,不,依先生之见,璋该如何行事,才可破此局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