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年岁不大,早早感血,也算是个有气运的。 本来只要脚踏实地,就算出身不行,也会有人愿意支助你,让你能继续修行下去。 现在你坏了自己名声,怕是后面不好走了。” 说着,张守拙摇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 感血算个屁。 县城平民之中,每年的感血幸运儿,一年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最终能成肉身境的,一两年才有一个。 李青山年岁这般小便感血,起步不弱于很多富裕家庭出身、从小就养着身子的武人。 好好一手牌,硬是被打烂了。 终究是眼皮子浅,走差了。 一想到这里。 张守拙就瞪了李铁一眼:“你这个做堂哥的也是,家里好不容易出个有天赋的,之前来我这却不说,我当时提点两句,又怎会现在这般尴尬。” 李铁:... 一旁逗小孩的李铁媳妇,听不过去了。 她几步走到李铁身前,将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丈夫挡在身后:“爹,你每次都是这样,看李郎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你以后再这样,我就不回来了!” 张守拙见着女儿这样,气的脸皮颤抖。 又来了。 当年女儿一句你不懂李郎,他差点没气炸。 诶,当爹真难。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脸:“囡囡,你误会了,我这是恨铁不成钢。” 张小萝笑了:“爹,我这小叔子,未满十六,已经是肉身境,不比你差,你怎么不对自己恨铁不成钢呢?” 张守拙:??? 他呆愣片刻,看向李青山。 李青山乐了。 这嫂子的毒舌,真是一脉相传。 他一本正经打起了助攻:“伯父,忘记说了,在下一月前,受贵人看重,赐了大药,悉心教导,如今已经突破肉身境,搬到了附近,这次算是过来拜访下邻居。” 张守拙:... 你来真的? ... 晚宴。 刚刚乔迁的李府。 几张大桌,摆满了从酒楼叫来的酒水菜肴。 在确定李青山真是肉身境后,张守拙就换了一张脸。 一番忙碌。 带着全家老小,还有亲家,帮着摆弄起了乔迁宴。 张守拙举着酒杯,笑的热情:“贤侄,伯父敬你一杯,之前是伯父有眼不识金镶玉,你别放在心上。” 李青山端起酒杯,笑了笑:“伯父说笑了,没伯父之前的帮助,我李家想要托举我去武馆都难,这杯该是我敬伯父才对。” 喝下这杯酒,现场气氛更加和谐。 李青山父母有些局促,弟弟妹妹贪嘴,张守拙家人和亲家,只得朝着唯一熟悉的张小萝使劲。 倒不是肉身境在县城有多了不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