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左草在魏家彻底成为了隐形人。 他们似乎都当左草不存在于这个家中。 白天左彩云上班,魏长志不知道去了哪里。 魏母抱着孩子,偶尔指桑骂槐几句:“我在屋里养条狗,每天捡点剩饭,都知道冲我摇尾巴,女娃子在屋里不干活,是要被婆家给打死的……” “打人犯法,打死人要偿命。”左草说,“思想觉悟不够,该学习学习,学不会就去游街。” 大约是知道在左草这里再讨不到便宜, 魏母再也不和左草说一句话,连眼神都会绕开左草。 左彩云下班回来,偶尔会看向她,带着沉默的失望,和深深的叹气。 左草虽然仍旧住在这间屋子里, 但是一切都好像从这个家里分了出去。 她不在这个家里吃饭,她自己负责那个杂物间的卫生。 她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安静极了,独来独往,在魏家的一片和乐中,她的身边寂静无声。 如果左草真的只是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 她会对这种变化感到诚惶诚恐。 她会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会去道歉,去祈求原谅。 在得到宽恕,重新融进这个家里之后,大喜过望。 从而更加勤恳,更加心甘情愿地接过魏家所有的活计。 后世用冷暴力来形容这种情景。 左草已经不是原先的那个左草了。 即便记忆模糊,某些接近于通识的东西,仍然停留在她的脑海里。 她每天都去莫婶那里打工,换来两块的固定薪水。 左草甚至也学会了炸油饼的手艺。 不过热油危险,不是实在忙不开,莫婶不会让左草碰这个。 为此,莫婶心里还颇过意不去,把工钱提高到了三块。 每天日结的很痛快。 有这每天三块打底,已经足够左草过得很滋润了。 莫婶那里下工早,忙完左草就去了秦大姨那里帮忙。 解决午饭是一方面,最主要,是用废品回收站的原料,做一些简易的玩具,兜售给小学生们。 玩铁环在这周遭蔚然成风,很受小孩追捧。 左草的存款稳步增长。 没几天,就突破了五十大关。 算下来,左草的日收入比左彩云还高一点。 也是现在的个体户少,出来吃螃蟹的人不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