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这个节骨眼上,宁可错抓,不能放过。 陈叔在供销社又碰到了一次左彩云,魏母拽着她,怎么都不肯放手。 “你跟我回去,哪家的媳妇天天在外面不着家,大家都看看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娘,只顾自己在外面快活,不管丈夫和儿子的死活。” 魏家的钱早就被掏空了。 魏长志没能拿到左草的钱,也没能套出来左彩云的工资。 赌场的人逼的越来越紧,魏长志怕了,回了郊外的老家。 魏母一个人没法子,只能去找左彩云。 她拿不到左彩云的工资,便去找领导,说这个工作是魏家的工作。 她要把这个工作卖了,还了赌债,让儿子回来。 左彩云凭着过硬的技术,已经升了三级钳工,她愿意的话,可以调到办公室去。 但凡能坐办公室,就算工资低点,这份工作,也是个香饽饽。 这些年,魏家闹出来的这些破事,魏长志跑之前,还借了街坊不少钱,早就耗光了街坊之间的情分。 除了要债的,其它人见着魏母都绕道走。 陈叔以前对左彩云没什么印象。 只依稀记得,是个沉默的,消瘦的身影。 男人私底下会扒拉比较厂区里的漂亮女工,偶尔也会有人提及左彩云的名字。 她总是温吞的,总是不太好意思的样子。 他今天却看见了一双满是怒火的眼睛。 魏母瞧见了陈叔,很是警惕:“你干什么,这里可不是厂子,你不能赶我走。” 先前在厂子里,魏母被陈叔赶过几次。 她看了看陈叔,又看看左彩云:“好你个不要脸的,这不会就是你藏在外面的姘头吧。” 她冲过去就要扇左彩云的耳光。 陈叔一惊,正要过去挡一挡, 就见左彩云自己扑了上去:“你个满嘴泼粪的老虔婆,今天我不打死你,就你,还想卖我的工作,我给你家挣的钱,够买几个工作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家怎么这么不要脸。” “儿媳妇打婆婆啦——” 魏母张嘴就要嚎,脸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你都这么说了,我不打怎么对得起你。” 两人撕扯成一团。 左彩云年轻力壮,真豁出去了,魏母结结实实地吃了不少苦头。 陈叔见左彩云占了上风,握拳抵着咳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甚至借着拉架的工夫,挡了几只要去拦左彩云的手。 见魏母挨的打差不多了,陈叔道:“好了,打成这样像什么样子,都跟我去保卫科做笔录。” 左彩云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被抓乱的衣服。 魏母这把年纪,又是家庭纠纷,关是关不了的。 只能口头警告两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