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左彩云从厂子里消失了。 她这个人,连同她的档案,被层层包裹,调去了一个几乎不与外界通信的地方。 陈叔带着部下,肃清了厂子周围潜在的隐患。 那个赌场也因此消停,不得不关张,重新等待机会。 在外面东躲西藏的魏长志这才缓过一口气,偷偷溜回了家中。 他回到家里,冷锅冷灶。 家里没了进账,魏母和孙子只能紧巴巴地过。 这对母子各有各的狼狈。 “妈,是我不孝。” 魏母正揉着酸疼的腰,看到儿子,她紧紧地抓着儿子的手,拍着手背,未语泪先流。 “厂子里,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都不让我进去,你是她男人,你去,给彩云道歉,说都是我的错,我认,我给她磕头,让她回家,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妈,我听你的。” 孩子见风就长,但壮壮却瘦瘦小小。 襁褓也脏兮兮的,魏母是个勤快人,但年纪摆在那里。 她白天糊纸盒,带着孩子,就兼顾不了生计。 要糊口,这孩子难免磕磕碰碰。 魏长志下定决心,以后他再也不会赌了,让老母这把年纪还为他操心流泪,他握着魏母的手,自己的眼眶也湿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下决心。 当魏母相信这是儿子的最后一次。 魏长志找到厂里。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厂子却变了个模样。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魏长志已经很久没有在厂子里上班了,隔着老远,就能看到一个“闲杂人等不得入内”的标语。 他感到困惑,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当老公的,来接媳妇,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干什么的!”有人喝道 魏长志被拦下了。 魏长志被带走了。 “我是来找媳妇的,我媳妇在厂子里上班……” 审讯室里,在工作人员的问话下,他那点赌债很快就兜不住了,不得不交代清楚来龙去脉。 魏长志有些忐忑,再三保证:“我就是想来找媳妇,没有要窃取机密。” 工作人员翻着从街道办调过来的资料:“抱歉,这上面显示,你现在是离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