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曲声声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会想,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可以理所当然地活着? 他们每一天活着,都是为了什么? 他们的笑容,真的发自内心吗? 季霖知道了,又要说她无病呻吟了。 可是真的好累啊。 其实她也不是,一定要活着,对吗? 这些想法并不常常出现,但是却幽灵一样,在每一个惊悸不安的夜晚徘徊。 在每一次彻夜未眠,形单影只,被人打压的时候,从脑海里冒出来。 没有人期待她的存在,没有人需要她的存在。 好像脑海里一有一块区域灰掉了,她总是压抑着焦躁,怒火与委屈,她感受不到,所谓的爱情,所谓的快乐与期待。 世界与她分离。 那时候曲声声还很小,没有人教她。 在那个距今已经相当遥远的时刻,季霖是曲声声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想活。 她希望她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如果她有喜欢的人,那么至少,她可以做点什么。 季霖是寒冬中,最后一片摇摇欲坠的落叶,悬挂在曲声声的窗外。 她每天注视着它。 想象着等到春天来临,自己和它一样活着。 而这片叶子,是曲声声自己,一笔一笔画上去的。 刘医生说:“当负面情绪长期积累,身体会本能寻求剧烈刺激来重启平衡,有相当一部分人,只有极限运动,才能让他们感觉,自己活着,这两种机制有差异,但也存在共通的地方。” 刘医生询问:“你想复刻当时的感受吗?” 草青犹豫了一下:“现在不想,但是我不确定以后会不会想。” “你等我一下。” 刘医生起身从外面拿了一个鼓囊囊的东西进来。 刘医生问:“最近不是经期吧?” 草青摇头。 “拿着它试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