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草青不动声色地调整了马车的布局与侧重。 像金银这样的硬通货,多多益善。 皇帝亲题的匾额,用不上的房契地契,就少带一些,美其名曰,太贵重了,唯恐出了差错。 草青与梅娘交换了一个视线。 草青把梅娘带进了宋府,分派了一间距离自己最近的屋子,让下人好生照料。 习武之人,一日不歇,停下的那日,就是功夫荒废的开始。 梅娘每日练剑并不避人,她甚至直言,草青就是看上一年也学不会。 她既然不介意,草青便每日都去看。 反正草青也是要晨练的,草青使着绯霜,按照记忆里的那套枪术练习。 她逐渐和绯霜熟悉了起来,隐约找到了一点,绯霜是自己手臂延伸的感觉。 枪尖能到的地方,就是她力量所至。 这种感觉很好,力量能触及更远,能感觉到自己在变的更强。 偶尔也跟在梅娘后边比划两下。 梅娘从不管她。 她脚下的步伐飘逸轻灵,快到几乎肉眼瞧不见。 这个世界里,存在轻功一类的东西。 不够在天上飞,但飞檐走壁并无问题。 除去练剑与装车,草青并不时常能见到她。 很多时候,梅娘神出鬼没。 草青倒也不担心闯祸,梅娘就算把宋家捅出个窟窿,那也是宋家的事。 梅娘能在宋家来去自如,轻功可见一斑。 梅娘收了剑,倚在树下,瞧着草青,一语不发,表情隐有嫌弃。 几日相处下来,草青能看懂她的表情。 不外乎嫌弃她浪费了这柄好枪。 草青一个挑枪,直朝梅娘而去。 梅娘靠在树下,身子一动未动,她甚至没有抽出剑来,只是用脚挑起了一根树枝。 那根树枝捏在梅娘手里,不仅轻而易举地别开了草青的枪。 树枝抽在草青的手肘,肩膀。 一抽一道红痕。 险些就这么将草青的绯霜打落在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