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如今受制于人,连动弹都无法做到,他只能争取让草青的目光停留。在这一刻,草青说的话是否真实,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是否发现山里深埋的铁矿? 这一切想法都被他抛之脑后。 他听见自己的心在剧烈跳动。 他努力地克制了许久,在草青离之后,终于忍不住去挣动身上的绳索,然后被越缚越紧。 刚被草青擦掉的泥泞又重回到他的脸上。 他不甘心地喊道:“山采文,你回来,山采文,你给我回来。” 草青没有回来。 就算草青真的回来,在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在贺兰峰的印像中,草原上的女人嬉笑怒骂,万事随心,是肤浅的,情绪化的。 只有他的母亲不一样。 他的母亲是景朝的公主。 如今的可汗,用汉人的伦理,算是他的大伯。 他的大伯,杀死了他的父亲,然后继承了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是一个愚蠢的人。 她用一根白绫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她本来可以活下来,保全自己,也保全贺兰峰。 她一死,贺兰峰在部落再无凭依,只能带着最后的旧部出逃。 草青感觉这一出差不多了,就出去了。 她要布置的东西很多,更何况,上百人在一个完全空白的地方吃喝拉撒睡,组织起来并不轻松。 一来活确实很多,二来也不能让他们闲着,一闲着,就有村人想去对岸送死。 她让里正去组织村民。 这个里正拿主意不行,执行却还不错,到现在为止,没出什么大乱子。 食物暂且有葛根顶着。 草青一条一条布置下去。 宋怀真醒了,醒来之后,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草青拨冗来看了他一眼,告诉他,这山里蚊虫多,他无意之中被长虫咬了,这才有此一遭。 宋怀真信了,躺在宋家仆妇搂来的草席上,长吁短叹。 甚至诗兴大发,连写了好几首感时伤怀的诗作。 放眼望去,都没人能与他聊一聊诗,他久违地想起了新婚燕尔。 那时,他与山采文也有过琴瑟和鸣的时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