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梅娘并没有同草青讲道理。 或者说,梅娘几乎从来没有和草青讲过道理。 在每一次演练中,草青每退一步,换来的都是一顿陡然上强度的毒打。 阿若在一边冲着草青比小拇指:“你是这个。” 她躲是躲不过梅娘的,当然打也打不过。 但如果她选择的是打回去,多多少少,能够减缓一点梅娘的攻势,她就能少挨一点打。 不过几天时间,草青在与梅娘对战时,下意识想要闪躲的想法,便淡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在不自乱阵脚的情况下,不断寻找能攻击的点。 每日实战演练差不多半个小时。 梅娘收了剑:“去医馆里配一个跌打损伤药,晨起睡前自己敷一下。” 草青住在旅馆,仍然与阿若住在一起。 她偶尔也会和阿若比划,阿若没个轻重,两人都是赤手空拳。 这一回,草青直观地感受到了阿若的力气。 她的拳脚好像那见着了红布的疯牛,蛮横而又不讲道理。 在蛮力之外,阿若的技巧也并不逊色。 有的时候,阿若很难理解成人世界的一些事情,但是在武道上,她生来就会触类旁通。 别人的招式她瞧个一两次,就能模仿七八成。 草青渐渐理解了梅娘的意图。 不能畏惧。 因为畏惧没有任何作用。 刀剑也好,拳脚也好,畏惧只会让这些落下的更快,更准。 这期间杜夫人来了一趟,如今宋怀真仍然住在杜府。 杜将军每日在城中搜捕刺客的落网之鱼,忙的没见影子。 这招待的活计,都是杜夫人在操持。 主人家的,总不好坐视客人吵成乌鸡眼,所以她便来劝和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