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池铮这才接下了电话。 电话是温若晴打来的,她在电话里焦急哭泣,“池铮,蕊蕊受伤了,她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脑袋都磕破了,我们现在在医院。” 一听温蕊受伤了。 池铮脸色倏然一变,“停车!” “你们现在在哪家医院?把地址发给我!” 像是完全遗忘了车里坐着的才是他的妻子,挂了电话后他就满脸焦急与担忧地说,“青芜,蕊蕊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我得赶紧赶过去,你自己打个车回去吧,这么晚了,你应该也不想和我一起去。” 这孩子跟你有关系吗? 许青芜很想嘲讽的问。 但想想算了。 他们还有二十七天便形同陌路。 现在还跟他掰扯这些有什么意义? 她背过身推开车门下了车。 车子甚至没有一秒钟的停顿,更别说有一句关心叮嘱的话。 就那样迫不及待从她身边,火急火燎的开走了。 许青芜被遗留在了空荡的马路上。 纵然早已心如死灰,这一刻枯死的心依然还是能感受到沉闷的疼痛。 他明知道她身上没有手机。 他也明知道马上就要下雨了。 可在听闻小三的孩子出了意外后,还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将她抛下了。 全然不顾她穿着一件单薄的晚礼服,在这月黑风高的晚上,会不会遇到危险? 呵呵。 这就是她当初拼尽全力也要嫁的人? 有冰冷的雨滴砸下来,许青芜却浑然不觉,麻木不仁地往前面走着。 下场雨也好。 洗洗当初她被鬼迷心窍了的脑子。 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从身旁疾驰而过。 陈牧看到了,坐在后排的赵斯安也看到了。 陈牧没有停车的打算,他想着总裁不会再跟这个女人有什么瓜葛。 管她大晚上的跟个女鬼一样在外面晃悠干嘛呢。 搞不好又是在钓人。 “停车。” 身后冷不丁传来清冽地命令,陈牧紧急刹车。 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又成了便秘状,“赵总,你不是要下去找她吧?你不是要跟她划清界线了吗?她可是有家庭的啊,咱也是有身份有脸面的人,万不能干那知三当三的事,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人妻呢。” “到后面来坐。” 赵斯安没有理睬他的苦口婆心。 言简意赅交代一句,便撑着伞下车了。 凝视着他混进了雨幕里的身影,陈牧恨铁不成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