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就在陆玄策指尖收回的那一刻,叶寒月似是瞧见了那床上拱起了一道人影。 “是我一时失手,我这就令人来打扫干净。”叶寒月眉心一蹙,纵然她畏惧眼前人,却还是壮着胆子,大步向前。 倘若那床上真的有旁人呢? 那岂不是让她占了理? 略一思索,叶寒月毫不迟疑地抬手,她指尖掀起了那道纱幔,万分关切道:“只是夫君的伤,我若不亲自看一眼,总是放心不下的。” 被窝里,沈清棠屏气凝神,丝毫不敢动弹,指尖却是无意掐在男子的大腿上,头顶处传来一声闷哼。 靠得太近了,女子的手背不经意地擦过了那一处敏感挺翘,仅仅一瞬,却是足以令他差点儿失了意志。 抽回掌心,陆玄策一把握住了女子的手,免得她再次乱动。 但对于沈清棠而言,这人如登徒浪子一般,占了她便宜不说,竟还强行与她五指相扣! 简直,无耻! 可无奈,此情此景之下,沈清棠不敢动弹半分。 她现在只盼着,周瑾礼能早些将叶寒月赶走了,其余的,她来日再与他算账! “我竟不知,你对我如此真心?” 剑眉轻挑,眸中尽是戏讥与嘲讽,陆玄策俯身向前,那双锋利如刀般的黑瞳,骤然出现在了叶寒月的眼前,死死地盯着她,他勾唇,面上尽染邪气。 叶寒月一时看呆了,她从不知周瑾礼竟有这般绝色,比起君子如玉,眼前肆意乖张的男子,更令她心神荡漾。 仿佛他天生就该睥睨众人,立于乾坤之上! “我对夫君情真意切,绝无二心。”几乎是被美色引诱着,叶寒月连她原先的打算,都忘了,之痴痴地望着那双深眸,一番真情脱口而出。 啧,这叶寒月的脸皮,当真是比城墙还要厚! 沈清棠属实是自愧不如。 与此同时,她悄悄抽了抽指尖,可那人握得太紧,她无奈松了力气,不再挣扎。只是手心泛出了汗珠,粘腻之感,令她颇为不舒服。 像是被蛛网缠绕着,将两人锁在了一处。 可他是她的夫兄,他们本该泾渭分明的两条河,各自流向远方。 却偏偏,阴差阳错的被困在了一张床上。 沈清棠越想越觉得荒唐,可她与夫兄靠的太近,近到她足以嗅到男子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檀香与药香交融,竟是莫名令她觉得熟悉。 好像……好像在京郊别院,她失身的那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