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陆烟自然不忍心,“跟你打听你一个人。” 何跃拿来牛肉干,递给陆亚光,问道,“谁啊?” 陆烟:“军区大院的周建国。” “你打听他干嘛?” 陆烟:“刚刚一个叫金爱云的女同志来找我,想请我去照顾她儿子,我得了解一下他家的情况。” 陆烟按照记忆把金爱云的长相画了出来,何跃进一眼就认出来了。 “没错,是她。” 何跃进父亲退役前是个团长,退役之后接手了棉纺厂一厂,两家人虽说不算亲密,但也有简单的人情往来。 “她儿子是什么情况?” “她儿子叫周偃沉,是咱们空军总部作战部队最年轻的少将,前几个月执行任务出事了,在军区总医院抢救了一天一夜,京北所有骨科专家都去了,差一点就截肢了,虽说现在双腿保住了,但是医生说大概率站不起来了。” 陆烟:“他们家为人怎么样?” “周军长看起来有点不易接近,但也绝不是仗势欺人的人,他夫人金爱云也是军人,年轻时候人称铁娘子,但为人很和善,一家子都是正直的人。” 陆烟了解了,“行。” 这样就够了。 何跃进知道她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便劝道,“周家人知道咱俩的关系今晚肯定会找我爸问你的情况,我爸会告诉他们你会按摩针灸,你确实适合过去照顾他,如果能借此搭上周家这层关系,对你绝对有好处的。” 陆烟跟一位老先生学过按摩针灸,但是这个老先生是谁,何跃进就不知道了。 陆烟看向吃着牛肉干的陆亚光。 陆亚光仰头看着陆烟,“妈妈,我们要从姥姥家搬走了吗?” 陆烟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嗯。” —— 金爱云知道陆烟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所以第二天她开着吉普车过来了。 看到吉普车,陆烟再次确认不会有错。 “夫人,我可以去照顾您儿子,但是我有个要求。” 金爱云面上一喜,“你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