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元婴期的威压,让陆行舟只觉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滞涩。 “前……前辈,且慢!晚辈尚有凭证!” 他脸颊涨得通红,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慌乱,急切的喊道。 老者眸中寒芒微敛,周身凛冽的气息骤然收敛。 陆行舟顿时如释重负,双腿一软便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晚辈确实是独自闯进来的。” “只是先听见有人破禁的声响,才循声找到了那处禁制,那人还说,是万毒宗的老祖派他来取一件宝物……他的尸身还在,前辈若不信,尽可去查看。” 他缓过些气来,忙不迭解释。 陆行舟几乎是将所有情由和盘托出,如何寻到禁制、又如何破禁的细节。 “朱鹤龄?万毒宗老祖?” 老者口中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眉头紧锁。 他重新看向陆行舟,目光里仍带着审视: “空口无凭,谁知道你是不是与那所谓的朱鹤龄串通一气,演这么一出戏来蒙骗老夫?那破禁之人既已身死,你说的话便成了死无对证。” 语气虽比刚才缓和了些许,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 陆行舟顿时急出一头冷汗,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他扯下腰间的储物袋,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 “前辈请看,晚辈身上绝无半件与万毒宗有关的物件!” 他又指向一旁昏迷的楚嫣然,说道: “还有这位昏迷的仙子,她也能为晚辈作证!” 事到如今,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老者压根没看那些散落的物件,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布袋中露出的鼎脚上面。 只见他对着布袋挥手,鼎的全貌露了出来。 见到鼎的那一刻,老者的身形微颤了下,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这鼎,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陆行舟心头猛的一震,万万没料到这老者竟认得此鼎。 “这是……” 他正想编个说辞搪塞,毕竟家仇未报,他不敢轻易暴露实情,生怕这老者与灭了陆家的人是一伙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