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四迫于淫威,却不敢反抗,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下。 张玉堂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便钻回了院子,找了个背风的角落,从怀里摸出一小壶烧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将巡夜的职责忘得一干二净。 寒风中,李四独自举着火把,走得离张家大院远了一些,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将胸膛点燃。 “呸!什么东西!”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既让你张玉堂不想出力,老子凭什么当这个冤种,帮你张家看家护院?老子不巡你这边了,你们张家金贵,自个儿守去吧!” 说完,他索性朝着村子中心的方向走去,远远地离开了这片被黑暗笼罩的东头。 至此,村庄东面的防线,彻底洞开。 深夜,小河村并未陷入安宁。 村西,几十名壮丁还在咬牙坚持,借着火光连夜挖掘壕沟,铁锹与冻土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村子各处,也时不时有巡逻的火光划过黑夜,警惕着随时可能到来的危险。 子时。 狼群如期而至。 为首的狼王体型比寻常山狼大了近半,一双眼睛在黑夜中闪烁着幽绿色的鬼火,充满了狡诈与残忍。 它带着二十几头饥肠辘辘的同类,如同幽灵般悄然来到了小河村附近。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悄悄地环绕村庄一周。西边和南边那新挖的壕沟,以及边缘撒下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硫磺粉,让它们本能地感到了厌恶与危险。 狼王没有选择硬闯,而是带领狼群继续潜行,寻找突破口。 很快,它就发现了异常。 村子其他角落,都有火光交相辉映,人影晃动,唯独村东头,几乎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张家大院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突破点,找到了。 狼王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咆哮,仿佛一道无声的命令。狼群瞬间压低身形,如同射出的利箭,直扑坐落于村东头最外围的张家大院。 屋内,张有财正借着油灯,研究着一本厚厚的账本,盘算着如何趁着春荒,用手里的粮食再吞并几户人家的田地。 院子里传来的轻微响动,他只当是儿子张玉堂回来了,并未在意。 但紧接着,那动静越来越大,还夹杂着利爪刨动木门的声音。 他眉头一皱,察觉到不对劲,放下账本,起身喝道:“玉堂?在外面搞什么鬼!” 说着,他推门而出。 眼前的景象,让他毕生的狠辣与算计,都在瞬间化为了无边的恐惧。 院子里,站满了狼,一双双幽绿的眼睛,如同地狱里点亮的鬼火,全都死死地盯着他! “啊——!”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为首的饿狼便猛地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他的喉咙。 剧痛传来,鲜血喷涌,他当场便被扑倒在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