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门开始合拢,陆司寒猛地伸手,按在门板上。 不是撑住的,是扑过去的。 他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扑过去,双手死死抱住门板的下沿。 那扇生锈的老式防盗门被他扑得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整栋楼都震了一下。 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 从四楼传上来的,带着浓重方言的怒骂:“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三楼紧接着:“报警!!我他妈已经打110了!!!” 五楼:“能不能小点声!!我明天早班!!!” 二楼的狗开始狂叫。 整栋楼活了。 沈鹿宁闭了闭眼。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神里有了一种“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会被你骗到的小姑娘了”的笃定。 “你看到了。” 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这里是老小区,隔音不好,你要是再闹,整栋楼都要来看我笑话,我不需要。” 陆司寒立刻松开手。 “不闹了,不闹了。”他把声音压到最低,“鹿宁,我不闹,我就问你一个问题,问完我就走。” 沈鹿宁没说话,但门没关。 陆司寒的目光慢慢地,几乎是虔诚地,移到了那个举着水枪,正靠在门框上看戏的男孩身上。 “他叫什么名字?” 沈鹿宁沉默了三秒。 “小年糕。” 陆司寒愣了一下。 “大名。” 沈鹿宁看着他。 那种目光,和五年前不一样。 五年前她看他的时候,眼里有星星,有崇拜,有一种“全世界我只要有你就够了”的孤注一掷。 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空得像一面被人擦干净的镜子。 “陆星野。”她说。 陆司寒的瞳孔猛地收缩。 姓陆? 跟他姓陆? 五年前他亲手把她逼走,她怀着孩子一个人消失在人海里,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城市,某个他不知道的医院,一个人签下手术同意书,一个人从产房被推出来,一个人听到孩子的第一声啼哭,一个人给孩子上了户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