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责任,承诺,经济,家庭,过去,未来,别人的眼光,自己的尊严。 他只知道“喜欢就是喜欢”。 一个最简单,也最难的道理。 “小年糕,”沈鹿宁说,“你说得对,但妈妈还需要一点时间。” “多久?” “不知道,可能很快,可能要很久。” 小年糕想了想,点了点头,像是在批准她的延期申请。 “那你慢慢想,我不催你,但是妈妈,” 他认真地看着她,“你能不能不让他等了?他在楼下了站了很久了,太阳好大,他都没有伞。” 沈鹿宁的鼻子一酸。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用手指挑开窗帘。 陆司寒还在楼下。 靠在车门上,白衬衫的后背湿了一大片,脖子上的维尼熊创可贴翘起了边,他晒得很红,衬衫领口露出了被阳光晒得发红的皮肤。 但他没有躲到车里去,没有站到树荫下,就那么直直地站着,仰着头,看着六楼的窗户。 他的手里,还拿着那只兔子。 沈鹿宁看着他,手搭在窗帘上,指节泛白。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 陆司寒发来的消息: 我看到你了。 紧接着又来一条: 就一眼,就让我看一眼,我不上去,我就在下面。 沈鹿宁盯着屏幕,眼眶又热了。 小年糕站在她旁边,踮着脚尖,够不到手机,但够到了她的手。 “妈妈,”他说,“发吧。” 沈鹿宁低头看了他一眼。 小年糕冲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和陆司寒一模一样,嘴角先微微上扬一点,然后整张脸才跟着展开,像是从冰面下慢慢浮上来的光。 沈鹿宁按下了发送。 去树底下站着,中暑了我不会管你。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瞬间,楼下传来一声闷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