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矛头是用骨马腿骨磨的,尖头不锋利但硬,捅在胸口肋骨上发出沉闷的骨裂声,死士仰面倒下去。 第二个冲进窄口的死士被同样的方式捅翻。 窄口只容一人侧身通过,赵铁骨带着十个矿奴在墙后排成一线,一人捅两下换人接着捅,节奏和前世流水线上拧螺母一模一样——手腕一转,到位,下一个。 头一批冲墙的二十个死士全部倒下,窄口里的尸体堆了三层,把入口堵死了。 剩下的死士面面相觑——他们打过的仗从没遇过这种对手:不跟你对刀,不跟你斗法,跟你比卡位。 后院的死士指挥官是个疤脸汉子,凝气巅峰,手持双血刀。 他扫了一眼墙头和窄口,果断放弃硬冲,翻身跃上墙头。 矿渣墙两人高,凝气巅峰一跃就能上。 他上了,脚刚踩到墙顶,脚下忽然一空。 墙顶不是平的——何老闷在墙顶上垒了一排向外倾斜的活石。 脚踩上去活石往外翻,整个人重心失控。 赵铁骨站在墙下,等他掉下来。 疤脸汉子摔落的瞬间看见了赵铁骨手里那根白骨长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同一时间,前院正面压上来的一百人撞上了更糟的东西。 田哑巴铺的那条弯弯绕绕的骨甲碎片道,白天看着只是条普通的小路,骨甲碎片铺得密密匝匝,踩上去发出咔咔的骨片摩擦声。 领头的死士带队踩上去,前十步还算稳,碎骨片在脚底下挤压成粉,摩擦力和砂砾地面差不多。 第十一步忽然滑了。 第一排四个死士同时失去重心摔在地上,第二排来不及停被绊倒——刀也脱手了,人砸人,阵型全乱。 苏意站在骨甲碎片道尽头看着这一幕,右手拎着何老闷的弯柄铁锤,左手扶着墙,墙根下面放着几十个空水桶。 领头的死士挣扎着想爬起来,手掌按在骨甲碎片上又滑了一跤——沾水的骨甲碎片分泌出的骨油在月光下泛着油光,比冰面还滑。 这套路不是苏意临时起意。 前世后厨永远拖不干净是为了防滑,送快递时在湿滑地砖上刹车全靠侧身卸重心、用脚底板侧缘当榫头卡地缝——这些滑地经验每一帧都在他脑子里存着。 死士的精锐刀法讲究底盘稳、发力猛,每一步都要踩实了才能出刀。 现在脚底下连东西都踩不住,刀法再狠也用不出来。 苏意在骨油地上走转腾挪反而快得像泥鳅——八卦游身步在滑面上的效率不降反升,脚底板听劲自动识别每一块骨甲碎片的角度和湿润度,身前身后的攻击到哪个点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侧身、收腹、斜肩,一连七刀全部擦着衣角落空。 何老闷在后院听前院摔成一片,掰着手指头算战绩: “老子这边捅了三十一个! 你那边摔了多少?” “摔了四五十,还在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