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背景音乐低沉而雄浑。 画面中先是闪过几个在乡间田野辛勤耕作的农夫,他们面容憨厚,甚至带着几分面对官差时的局促和卑微。 但紧接着,画面一转。 这些农夫穿上了简陋的甲胄,握紧了长戟,在漫天风沙中,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眼神里竟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坚毅。 先秦,齐国,稷下学宫。 这里的辩论声从未停歇。 今日天幕再启,讲的又是这般直指人心的话题,原本聚在一起研讨经义的学生们,当即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身着华服、腰佩美玉的学子对此话题嘴角轻蔑,笑道:“市井匹夫,只知果腹之利,他们懂什么天下大势?” “连个小偷都怕,指望他们血战到底?天幕这番话,未免有些哗众取宠了。” “兄台此言差矣!” 一名鲁国学子站了出来,他面色严肃,对着那华服学子拱了拱手:“我鲁国先贤曹刿先生,出身草莽,却在国难当头时挺身而出。” “当年的齐鲁长勺之战,若无这等‘匹夫’一鼓作气,战败于强齐,那胜负尚未可知。难道曹刿先生也是只知私利的庸人吗?” 华服学子冷哼一声,梗着脖子反驳道:“曹刿那是孤例!君子博学,岂能以孤例定论?” “这天下的安稳,终究是靠我等治世之才,而非那些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农户。” 人群中,又有一名楚国的学子笑着站了出来: “这位仁兄可曾读过什么书?” “前不久,吾记得夫子刚为我们讲过曾子的话。”那人似是陷入了回忆,沉吟着说道:“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说完,他戏谑的瞥了一眼轻蔑学子,道: “仁兄可曾记得夫子教授过的功课?以色物人,岂能待人?” “《礼记》中也有言:苟利国家,不求富贵。” 一名韩国学子在一旁听得频频点头,随后他摇头晃脑的加入了纠纷,接着又道: “齐国曾有大士管仲,我很喜欢他的一句话,在此我也觉得这句话很适合配天幕之问。” “以家为家,以乡为乡,以国为国,以天下为天下!” “是啊,家国家国,家生我,国生家。我等虽为学生,却有国家之分,将来学成不报国更待何也?” “更何况,人性逐利而行是不假。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大义。家国一体,家是他们的根,国是家的盾。动了他们的盾,老实人也会拼命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