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常言道: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曹老板就是深知此中道理的领导,早些年他也见过先汉诸帝的陵墓只是经过短短一个乱世的动荡,就让那群匪寇给盗了个精光。 前例历历在目,他曹操可是牢牢记在心里的。 为此,他早就准备了无数套方案,还巧设七十二疑冢,务求让自己的长眠之地成为千古之谜。 可万万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人家给挖出来了。 曹老板只觉得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呜!孤一世英雄,难道到头来还是落得个尸骨不寒的下场吗? 堂中的荀攸见到自家主公那一脸生无可恋的郁闷模样,连忙上前一步,轻声开解道:“明公,谚语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 “嗯?”曹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 老子坟都让人刨了,还能是好事啊? 荀攸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最起码,主公通过后人的所谓‘考古’技术,知晓了自己真正的病因,这难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吗?” “噢!” 荀攸这话,如同醍醐灌顶,让曹操瞬间茅塞顿开。 他猛地一拍桌案,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哈哈大笑道:“公达之言,深得我心啊!” “对啊!此前孤以为得了治不好的头风病,才一直让孤痛苦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根子竟然是在这牙上!” 曹操越想越觉得痛快,仿佛多年顽疾已经去了一半。 荀攸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主公,既然心病已解,又知晓了病症根源,当即刻延请名医,为主公诊治牙病才是啊!” “传!立刻给孤传天下名医!” ...... 明朝,紫禁城。 小皇帝朱翊钧可怜巴巴地望着身前的太岳,弱弱道:“太岳,朕......朕被天幕里的人欺负了。” 张居正拧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也没想到,自己寄予厚望、一手带出来的天子,竟然会在后来混得这般惨。 不但被因伤病痛得不想上朝,死后就连尸骨都让人家给从坟里刨了出来,还说他滂臭...... 这...这简直是......怎么能因为一点疼痛就懈怠不想工作了呢? 张居正再望向眼前这个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徒弟,心里暗下决心:看来,对天子的培养,一刻都不能松懈!这功课,必须得加倍了! 腿疼算什么? 太祖爷晚年时,眼睛都快瞎了不照样批阅奏折到深夜? 再说了,你这个年纪,吃点苦算得了什么? 能有国朝初年的太祖爷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