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抄起腰间别着的玉斧,对着旁边的地板轻轻砸了两下。 “你个公然侮辱良家之妇的腌臜烂货,也有颜面在这儿笑?” 这句骂得相当直白,殿中几个年轻宫人差点没绷住。 赵光义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两只眼睛只剩了缝。 搁往常他哪敢还嘴? 可今日不同。 天幕把他的底裤都扒了,丢的面子已经多到捡不回来了。 光脚的还怕穿鞋的? 现在的赵光义跟天幕上讲到的那个宋皇后一样,相当的光棍。 被兄长一顿暴揍之后,他反倒显出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洒脱。 只见他挪了挪身子,往上首台阶处一靠,嘴里含含糊糊地讥讽: “怪臣弟吗?” 赵匡胤拧眉。 赵光义吐掉嘴里的一块血沫子,继续往下讲: “兄长至死——哦不,是未来的兄长至死未立德昭或者德芳其中一人为太子。” “和那秦始皇何其像也?” “难道兄长种种,就没在给臣弟机会吗?” “若兄长早立了侄儿为储君,臣弟还能当上这个高粱河车神?这个车神皇帝不也是兄长您所成就的吗?” 高粱河车神。 这四个字虽然还不清楚全部含义,但天幕先前讲的“抛弃十万大军独自跑路”,已经足以说明这绝不是什么好词了。 赵光义自己也清楚,可他偏偏就要拿来膈应人。 赵匡胤被这番话怼得一愣。 半晌,他“嘿”了一声。 “你倒是还能犟嘴。” 文德殿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群臣们一个个低着头,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 下一刻,刚起身准备回自己位置的赵普就双眼瞪大,惊恐的望着眼前正在发生的画面。 若是要将此情此景用他自个的话讲述,只有三个字可以做到: 帝再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