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话说出口,秦征却要送佛送到西,她不免尴尬。 秦征突然轻笑一声:“你一个独居女性,有警惕心是好事,可会不会警惕过了头?” “我毕竟和秦老板不熟。”陶潆皮笑肉不笑,“你说我警惕过了头,那秦老板会不会服务过了度?” “你不是付了钱?”秦征挑眉。 言下之意,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可你还没收。”陶潆寸步不让。 再坚持,就有得寸进尺,非奸即盗的嫌疑,秦征后退一步,说:“那你上楼慢一点。” “谢谢。”陶潆转了身,用从车内拿出的长柄伞撑着自己的身体,慢慢挪出了秦征的视线范围。 回到家后,陶潆来到窗前,楼下已空无一人。 她松了口气,转头没有形象地躺倒在沙发上,用脚勾了个抱枕,塞到自己受伤的脚下。 还没歇一会儿,手机不要命地响起来。 陶潆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她妈妈李美娟女士,当即开了免提—— “我听你三姨说你今天相亲又没成?” 陶潆冷冷清清应了声:“嗯。” “我就说你自己能找到什么好人?”李美娟讽刺了句,还带着两分得意,“还是老老实实见你姐给你安排的人。” “不要。”陶潆面无表情。 “你现在翅膀硬了?”李美娟动了怒,“我和你姐还能害你不成?” “你们给我介绍的那些人我一个也不喜欢,他们也配不上我。” “配不上你?”李美娟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人家配不死你。” “那等我死了再配吧。” 一向清冷少言的陶潆面对母亲变得格外尖锐。 “你——”李美娟气到心梗,切断了通讯。 陶潆自嘲地笑了声,李美娟自小就偏心,把她姐养得爱慕虚荣,把她养得寡言尖锐。 但14岁之前,有爸爸护着,她是乐天烂漫的。 第二天是周六,陶潆休息了两天。 周一上班的时候,脚还是疼,她索性打车上下班。 她的课在上午后两节,便先去了办公室。 几个同事见状,关心了一番,陶潆笑着说没事。 窗边的一个新同事凑了过来:“诶,我听说你周五的时候车坏了?” 陶潆点了下头:“进钉子了。” “修了吗?多少钱?” “100,还包括什么动平衡之类的,送了一次精洗服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