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润敢说自己被狗按在地上摩擦了吗。 当然…… 不敢。 他低头抠着手指慢吞吞开口:“那个…我出门去玩了,摔了一跤。” 卢翀狐疑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儿。 自陈润出生以来,他便有心亲自教养,可偏偏陈招娣不肯他带,总把他赶去私塾授课挣钱,这便导致陈润打记事起便和陈招娣亲,每回和他相处时总会板正儿得不行。 有心和儿子亲近,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卢翀不由得放缓了声音:“换了衣服放那里,我来补便好。” “阿父还会女工?”陈润有些诧异。 陈招娣不肯给他绣衣服补衣服,他只能自己来了。 卢翀看了眼榻上睡得四仰八叉的陈招娣,默默转移话题:“你也到了上学的年纪了,可想进私塾读书?” “私塾里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阿父,我们没钱也能去吗?” “你是我的孩子,若想去读书,自然能去。”对于这件事,卢翀难得打了包票。 “那日后我从私塾出来,是不是也能当大官儿!”陈润眼睛亮了起来。 “…先把你的名字练会吧。” “哦。” …… 在家里待了几天,卢翀受不了日日登门的亲朋好友,打算提早回私塾。 临行前,他将陈招娣拉到一边低声嘱咐:“水生去私塾念书的事儿我已经在打点了,你不要声张。此外,二哥家的那孩子也到了读书的年纪,我准备让他——” 话音未落便被猜到前者心思的陈招娣恶狠狠打断了—— “姓卢的老娘和你说,家里穷没那么多闲钱,老娘存的钱只供我儿子一人读书。那个小野种爱干甚干甚去,休要来霍霍我!你要是敢拿家里的钱偷偷供他去读书,老娘立刻和你绝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