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长生闻言也是笑了笑。 与温景行告辞离开。 贺知秋回到罗浮,六位剑主悬在他身后,人人带伤,人人沉默。 他神情淡漠,宛如无波古井,伸手将万载冰交给叶凌云,淡淡开口: “从今日起,剑阁封山百年,勒令剑阁弟子,不许再踏足那清河河神之领地。” 六位剑主对视一眼,面上皆泛苦涩,却仍是无奈拱手,“谨遵剑君法旨。” …… 陆离回到沧澜派时,日头才偏西不久。 从清晨登门到午后归来,满打满算不过半日功夫,可就是这半日,天翻地覆。 孤寒上人死了,剑阁封山了,一尊大乘妖君的名号,像惊雷般炸响在九州八荒。 那些受邀来助拳的仙门,早在陆离杀向剑阁的那一刻便一哄而散。 他们敢替沧澜派站台,是仗着剑阁渡劫剑主在场,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 如今个高的被一剑钉死在牌楼上,天真的要塌了,谁还敢多留半刻? 司徒酒带走了孤寒上人的尸首和那两个女弟子,他和李玄真联手用蓬莱和千机道宫的秘法护住了孤寒上人的元神魂魄。 虽孤寒上人肉身已毁,但神魂未散,只要送入冥府轮回,来世还能投胎做人,司徒酒正是要将其送归剑阁。 千机道宫、蓬莱和剑阁毕竟分属道盟,他们两人也不能连尸体都不收。 司徒酒带着尸首先走了一步,李玄真则一直等着陆离归来,低声将这件事禀给了陆离。 陆离听了,不置可否。 他还不至让人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不留,只是希望这女人来世莫再入剑阁,否则以那偏执的性子,恐怕依旧是难以善终。 李玄真还要追查古神殿的魔踪,遂拱手告辞,月白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沧澜派山门前骤然冷清下来。 只有清河的人还没走,他们在等陆离归来,顾长渊见状,强行压下心中各种情绪,走上前去,堆起笑脸: “各位若是等待河神,不如入派中小坐。” 这位沧澜派掌门,在短短一上午,仿佛老了十岁不止,鬓角竟生出了几缕白霜。 却依旧只能强撑着张罗收尾。 面对陆离这尊大乘妖君,剑阁已经护不住沧澜派,他只能另谋出路。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将清河众人请进了沧澜派最好的别院,又命弟子奉上茶水糕点。 金蟾毫不客气,连吃带拿,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山君就只喝酒,对糕点碰都不碰。 云岚真人倒是和顾长渊攀谈几句,安抚他说河神老爷性子温和散漫,若是沧澜派服软,河神必不会为难。 司空玉清对此很有发言权,在一旁附和点头,顾长渊闻言心头大震,这都是前辈的经验,他恨不得拿笔记录,逐字学习。 直到天边那道青色长虹贯穿云层、落在别院中庭,顾长渊悬了半日的心,终于落地。 陆离完好无损。 沧澜派只剩下一条活路。 陆离落地时青袍上还残留着南海的水汽,衣袂一振便蒸成了白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