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而未知,就是最可怕的。尤其现在李清平被反威胁,完全坚定的站在陈辰旁边,他们那些小心思就真得放一放了。 阮原松了口气,看向李老板等债主,劝道:“李老哥、王老哥,你们多体谅体谅弟弟的难处。情况你们也知道,没有陈老板帮忙。一个弄不好我就要栽个大跟头。” “我找你们借的钱,很多都上不了台面。我进去了,你们想拿我的产业抵债,那都是没可能的。” “陈老板接了,我慢慢还你们的钱。陈老板不接,我该卖的资产都卖得差不多,你们想要抄我的家也抄不出几个子儿啊!” 他跟陈辰就是单纯的被救者与救人者的关系,陈辰不干他没有半点法子。 人家拿2300万市价买他别墅,这算是花了心思在这件事上,但人家拎得起,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根本就没把2300万当回事儿。 他只能劝这些债主,多多少少可怜可怜他。 要是不可怜他,那他还管个屁的欠债不欠债。 “阮老板,你看你这话说的。” 李老板、王老板等等债主见阮原低声下气,都不禁动容,声音软了一些:“我们都是朋友,都能体谅你的难处。” 他们算是酒肉朋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不然也不会千万千万的借钱。 曾经阮原也是意气风发,跟他们高谈阔论还想着冲到省城。如今落得如此憔悴,当真是令人唏嘘。 而且阮原说得没错,要真是把阮原送进去了,他们什么都拿不到。 别说他们大部分是私人借贷,就算是公对公的正常拆借,阮原进去公司资产冻结清查一遍,想要拿到正常借款都很困难,就算用产业抵债,冻结过一遍的建筑产业基本等同于烂尾,全得砸手里。 更何况,这部分不得不还的拆借已经还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不着急的私人借贷和银行贷款,不那么急往往意味着可以不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