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兑好水,道: “把脚放进来。” 姜安安泡了几分钟,眼尾余光看到墙角几株开的鲜艳的花,拉秦屿袖子: “我看书上,人都泡花瓣澡,你都不给我摘几朵吗?” 秦屿:“……你看的都是什么书?” 他俩在院子里闹腾。 另一侧的小书房,江砚之从秦屿折的几朵花上收回视线,接着和坐在对面看文件的江不苟说工作上的事: “你手头的事交接完了吗?” “京都的都交接给林秘书了,”江不苟道, “经济特区几个公司还没有完全收尾。” 他听着外面的声音,下意识想往窗外看去,但忍住了,把文件整好放在桌侧: “我先去收尾,七月底返回京都……” …… 下午。 姜安安和江砚之一众要去江家坟地时。 外面的警卫员进来给江大伯说了句什么。 “余家的。”江大伯看向江砚之父女。 姜安安曾在港城时,听说刘真不仅对她和章学军动了手。 还学着他母亲被火烧那晚,如法炮制地给余家放了一把火。 虽说发现的及时,但也把余家烧了大半,还让余老太几人整整齐齐住了一回院。 江承戎见他四叔和姜安安都没有要理会的意思。 他道:“我处理。” 江不苟也跟着走了。 江家门外。 余老太头发全白,一只手拄着拐杖,握拐杖的手上的皮肤疙疙瘩瘩,一直延伸进她的袖筒。 另一个胳膊上跨着个篮子,里面装了烧纸和香。 看到江承戎兄弟,道: “今天是雪枝忌日,我想给她坟上烧些纸。” 江承戎:“安安和我们会烧。” 余老太眼里不由涌出泪水: “我没几天活头了,就让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给我女儿上炷香吧。” “临死前,我也想给安安和她爸道个歉……”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看起来过于苍老,还是因为她的神情,她看起来可怜极了。 “安安和我四叔不想见你,”江不苟冷着脸道, “别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江承戎给了警卫员一个眼神,警卫员将人带离了院门口。 余老太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没有几天活头了。 她走到家破人亡这一步,近来没有一日不悔恨、不以泪洗面。 可一切都晚了。 …… 几天后。 姜红霞和张美丽出了派出所。 她们没有参与姜大强做的事,也没能成功污蔑江不苟,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