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孤记得许卿当年乃是十八学士之一吧?” 东宫花苑的阁楼之上。 李承乾坐在胡榻上,正在和许敬宗一起下棋。 许敬宗一边落子,一边回道:“殿下记性真好,臣不才,当年添为十八学士之一,辅佐陛下。” 李承乾漫不经心地说道:“时间可真快,如白驹过隙,二十年眨眼而过。” 许敬宗不知道李承乾唤他来下棋,又是何意? 稍微一想,便觉得这可能是那位高人在指点李承乾,想要试探他? “殿下所言极是。” 李承乾落了一子,继续道:“孤记得卿后来还参与编撰《武德实录》、《贞观实录》有功,因此而受封为高阳县男。” 许敬宗回道:“是。” 李承乾这才笑了笑,对许敬宗说道:“那卿也应该听闻孤很喜欢读史书吧?” 许敬宗连忙回道:“臣有所耳闻,殿下所写《阿房宫赋》也是让臣佩服至极,此赋可为这天下第一赋!” “殿下才高八斗,乃是社稷之福。” 李承乾现在的脸皮比较厚,也能淡然接受来自于许敬宗的夸赞而做到面不改色,“卿谬赞了,孤也不过是读了秦史之后,有所感想罢了。” “真要论才学,孔祭酒编撰《五经正义》,卿编撰《武德实录》、《贞观实录》这才是当世之显学。” “孤如今潜心读书,有心想要改过自新,此后,当请许卿能够指正孤的过错,可以如张玄素那般直谏。” “孤也好约束自身,修养德行。” 许敬宗的捏着棋子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啥? 让我学张玄素一样直谏? 张玄素现在坟头草都长起来了。 我敢学他吗? 还是说,太子此番言语乃是威胁之意? 许敬宗一时间开始猜测太子李承乾的用心,更为小心翼翼起来,甚至是有点儿头皮发麻了。 他为了能够得到圣人的器重,接下了这个任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