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明朝的时空坐标怎么会偏移到现代,落地点还在宝港,陆景铭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因为另一枚小金鹿一直在自己身上,而自己经常在现代活动,两枚小金鹿之间冥冥中存在着一丝联系,才会指引高干和赫连图雅穿越到现代…… “夫君,不能再等了。” 挛鞮云珠焦急的声音打断了陆景铭的沉思:“她身上伤口已经开始化脓,毒素入体,再耽误半个时辰,她这条胳膊会彻底废掉,性命也会岌岌可危。” 陆景铭目光落回舱内,一眼便看见滑落的薄毯下,赫连图雅肩头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伤口边缘已经发黑红肿,腐肉隐隐散发着淡淡的腥腐气息,触目惊心。 他抬脚想要迈入舱内,脚步却猛地僵住。 赫连图雅此刻周身近乎一丝不挂,满身伤痕毫无遮掩。 陆景铭来自现代,虽然知晓在医者面前,患者不分性别。 但他毕竟不是医生,根本无法毫无顾忌近身医治。 床上的赫连图雅也察觉到了这份尴尬与迟疑,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慌乱地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将薄毯往上拉扯,遮盖自己残破不堪的身躯,可稍一用力,周身伤口瞬间撕裂,剧痛席卷全身,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惨白嘴唇微微颤抖。 侧过头,不敢看向门口的陆景铭,脸颊血色尽失,声音细若蚊吟:“不用……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可以扛过去……” “你扛不过去。” 云珠迈步径直走进疗伤舱,将知朔塞给一旁的妇人,转身一把将陆景铭拉进舱室:“夫君,救治庞将军时,我见过你施展消毒缝合之法,整个天下,只有你能救她。” “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本就不分男女尊卑。” “危难性命面前,世俗礼教,本就是最无用的枷锁。” 一番话直白坦荡,瞬间点醒了陆景铭。 他望着眼前受尽折磨的女子,不由心虚自嘲,只觉得自己太过拘泥小节,徒增无谓矜持。 见陆景铭朝自己走来,赫连图雅紧紧攥住身上薄毯,指尖用力到泛白,浑身控制不住微微发抖。 她不怕伤痛,不怕酷刑,不怕生死。 可她怕自己这具被肆意凌虐、残破肮脏的躯体,赤裸裸暴露在被自己之前一直视作假想敌的挛鞮云珠,和对方的夫君眼前。 二年来,她被高干视作供血容器、藏物工具、发泄皮囊,早已自卑到尘埃里。 第(2/3)页